是夜,與舊同僚M在吹水,偶爾會提及昔日舊人舊事。
M無意中告訴我,說工作地點同一工廈中,遇舊上司搬遷旁址,我好奇問了句:他自己生意麼?
這個訊息送出後,M暫時離開了一會沒覆,而在那短短數分鐘內,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心裡有一絲極細微的不悅。
是的,當我在假設前上司的去向時,而又未得到肯定回覆的間闕中,我心中升起了一種不悅的情緒!
那種不悅是因為覺得前上司是否日子好過了、順遂了,我內心有一股小小的妒恨之意冒了出來!
很多人說,人性總是見不得人好,尤其比自己更好。
這話對,也不對。
以我個人而言,我還真是自小佛心來的,總替身邊的人感到喜悅,他們過得好,我還真心覺得那真的好極了,其實即使現在也是的。只是....我忘了當大家的關係裡添加了些調味料,整件事就會開始變調....
是的,這位前上司確曾陷我於不義中,在人情義理上,他確實對我做過不義之事。
即使當時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做了假面人扮若無其事也好,扮不在乎,扮吃得開,一切表面上會令人崩潰的情緒,我都通通藏得嚴密,甚至還會對他客氣與友善(都是裝的),我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如何做的,但我就是做了,而且生平最不屑虛偽的我,也破天荒變得極其虛偽,因為要保住自己。但有一點很重要的是,在這絕無緊有的虛偽之中,還好我也只是「裝沒事」「裝括達」「裝堅強」,並無任何害人之心。
但恨,是有的。而且恨得不得了。因為太過信任和太過依靠,一旦被「賣」了就會添了許多的恨,而我也沒想到有一天原來我是那麼的恨他。
於是,自從舊公司遣散後,曾在街上遇過他,那時我有一份還不錯的工作,相比之下,他的去向似乎沒那麼理想,當他太太與我閒聊近況時,我在眼角瞥見他的不悅,那時我心裡卻是暗爽的,當然咀上還是很客氣,恍忽我被出賣的事從來沒發生過般。
又後來,有一回接到舊上司的電話,竟然主動向我查詢當時我所在的工作單位還有沒有招聘,雖則當時的確公司不打算再招人,我也好生客氣地對他說抱歉呢,暫時不招了,有消息會通知他云云,但其實,我心裡是超爽的,心想你也有今天了!
這都是一些前因後果。
以我的「功力」,被賣後能忍住沒有即時撕破了臉,還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已然是我的極限,我還沒偉大到連一點恨也不曾有,當時我真的想扒他的皮剔他的骨!
但日子過著過著,事情也就淡了,也過了那麼多年,其實當年自己被坑也不能完全怪別人,我自己也是有疏漏才入的坑,這麼想著想著,後來也就沒在糾結此事,也不想一再提醒自己有多恨他,我也只想此事歸零,一個教訓矣,無須生生世世記恨在心,是真的這麼想的。
回說,剛剛M提到前上司近況而又暫時未有回覆時,我才驚覺有那麼一絲絲的不悅,來自一股曾經的恨意,見不得他人好,尤其見不得仇人過的比我好,於是心裡像個小劇場般出現了許多劇情。
片刻後,M回覆我,他不是自己公司,只是所屬公司搬遷而已。不知為何我心裡暗暗的一角又舒了一口氣....
這些微妙的變化,我竟然都察覺出來了,人心真的很可怕,即使表面情緒已沒再有甚麼波瀾,即使那麼微妙的一點點變化,你會察覺到自己的心並不純正。
昔日我對身邊的人都心存祝福之情,那一瞬都不復存在,我覺得這樣的自己好討厭。
為了拯救我自己,立馬回想近年不少身邊的相識一一移居外地,在社交媒體見著他們的近況安好,住的環境更好,生活更自在,身心更舒坦,我沒有一點感到不快,而且也會替他們感到欣慰,這是我所熟悉的我自己!萬幸~
萬幸的是我不是迷失了本性,不是真的見不得別人好,也不是因為自己沒有的就不想見到別人擁有,純綷只是因為對某對像存有過節而心生的恨與厭。
說到這裡,雖然我知道聽起來有點痴人說夢話,其實當我察覺自己升起那恨意時,心裡是慚愧的,慚愧自己仍然放不開那恨,也對自己感到慚愧浪費了我本性的善意。也許會有人說,那人被記恨也是活該的,誰叫他先陷人於不義呢?
這話亦是對,也不對。
如果我沒有虛位,他又如何乘虛而入?
我沒覺察自己不足的地方,造成虛位顯露人前,心術不正者自然有位可入,那不過就是當時我必須受的教訓,應該說,那是他與我之間的因緣,只能建於這種關係的拉扯吧。
既然這麼想了,其實我並不想永遠也記恨著這人,但卻不知自己其實還未能完全放下,也是一個契機讓我自己知道,還差一點點吧。
我不會想繼續「裝大度」說我已完全不在乎他對我所做過的事,但卻希望有朝一日,我終於可以忘掉他這人與我的一點因緣,我是打算放過他的,只是上天要不要放過他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一刻間心思的變化,竟牽起了如此之多思緒。
這種心理活動的走向,真的只能自己說給自己聽,這世上大部份的人應該都會覺得我在自尋煩惱的。至於這是一種無意義的自尋煩惱,還是一種有自覺性的醒悟,說是甚麼便是甚麼罷。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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