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越大,才越發現讓步的意義。
年少時會覺得讓步是投降,是服軟,是軟弱....
當然,還是會有不少人活到一把年紀,也仍然覺得讓步就是以上的等同。
我與原生家人的關係總是那麼的戰戰兢兢,既不能同意對方,也不能抗爭,前者是因為有違道德底線,後者則是位置上總會被「挾持」,無論是對是錯,都是錯的。這使我有好長一段時間陷入了精神鬥爭中。
早前自己稍微的醒了一下,再冷靜些,再理智些去看待這個問題,無非是在爭一個「我對你錯」的位置。因為有些事有違底線,我以我自己以為的善,想開導對方,而對方也會以他自己以為的高,想要我臣服,這一來一回都是折騰。
丈夫偶然會化身成一個神助攻,不久前他也才提醒我一句,其實長輩是在與我暗較勁,身為晚輩的我,定不可能看的比長輩通透(或不可以),我在爭一個「道理」,他在爭一個「贏輸」,二者出發點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所以....
這也算是一個醍醐灌頂,後來我也想通了,也是呀,無非就是想爭一個對的位置,而且最好是高的姿態在對的位置,是自尊,是僅餘的面子。
那麼,其實我真的應該讓步,這個讓步,不是隨對方胡來,只是不應再在口舌之上花時間與之勸導和解說,任何的勸與解說,在對方眼中都是一種挑戰,那麼,閉上我的口其實事情就結了。
一直都是我容不下那些歪理邪說,其實對方也年邁了,還能怎樣呢?還指望他能反省?改過?
同理地反過來,我又何以有那麼大的底氣去「指正」他的誤點呢?至少在對方觀念而言是這樣的。
讓步吧。
我不同意讓步是在捨棄自我的意志與理念,這裡說的讓步,就不過是隨他愛怎麼想怎麼說,我還管他有沒有想歪,做的對不對?畢竟都不是小孩,這無疑是挑戰來的。
但我確實有痛心與難堪,究竟他在甚麼的環境下生存,才至使他必須歪理邪說地去面對自己的人生?
是我把他塑造得那麼歪,還是他演釋得那麼歪,天曉得。
從來的觀念就是,只要不傷天害理,沒有因生起惡念而做的歪事,其餘的有何不可?
對於長輩那些以關心之名來妨礙,或誤導他人的做派,只要我自知在做甚麼就行了,不必解釋太多。這,就是一種讓步。在他餘下的人生裡,帶著他自認為的「體面」,讓他不要再跟我糾結對錯高低,讓他至少不要在鬱結中度過,如果我是令之鬱結的一個因,我也是罪過的。
這輩子我是無力匡扶予他的了,只願他不要生事,就當是一個身邊任何一位長者來相處吧。
因為知而讓步,與不知而讓步,差遠了。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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