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究底要有多大的恐懼,才能將快把自己淹沒的問題視而不見呢?
母親的年邁與身體老化帶來的患疾與痛楚,其實在現今醫學上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昨回娘家,她說起兒時往事,有很多我都是第一次聽她說的,都是關於一些畏疾忌醫的事。
我也對她說,她的命不是普通的硬,換上旁人,身體發出那麼多奇難雜症,不是早就投醫便是早就折磨死了,她對強忍疾苦的個性也不是普通的程度,任何原本很小的問題,都能硬生生被她「養大」,再讓之把自己推向一個更痛苦的位置上。
我們也不是窮得連飯也吃不起了,所以也沒錢就醫的地步,但她就是可以將一件小事硬把它儲大,我是不能理解究竟要多恐懼就醫才能迫使一個人硬扛著身體的病痛呢?
昔日勸她做檢查,總是諸多推搪,卻一直咀裡喊痛喊苦,每回勸就醫就會令母女二人口角,後來我也累了,勸又勸不動,硬拉她去看,也是看一次半次就拒絕繼續療程,問她為甚麼不繼續,就又諸多藉口說沒治好,不想治了(才看一兩次就放棄的狀態),也許在她心中,要看醫生就應該是一次斷尾永不復發的,我也是無言,又迫不得.....
於是娘家經常出現的戲碼是,喊痛喊辛苦,勸醫不從,醫了又不信,然後又喊痛喊苦,一直無限循環...
我很早之前已無法再釐清自己到底是否一個不孝女,我沒有憂心大哭苦勸,也沒有終日以她的病苦成為自己的無盡苦楚以表孝心。
我只知道,即使勸動了,迫到了,我遇上的就是一個看罷醫生也不會好好自理的一個人,越叫她不要做,她越反其道走去做,越苦口婆心,她越挖苦為其苦心的人。
也許我早就累得不想再努力,不想再演孝順這碼事,只能放任她的任性與忌醫。
最近,她身上的病痛終於惡化到她自己本人也受不了,少有地肯主動就醫,但願意看一個讓她苦惱不已的問題,同時間卻又繼續選擇無視另一個也不小的問題....(眼與牙都有問題)
明明早前有看牙,明知有更嚴重的問題,還是選擇不理。
我問為甚麼不理?辛苦的不是自己嗎?她卻總答我,她覺得那一刻不理它,應該之後也就不會有甚麼大事的....
這是一種甚麼邏輯,其實我真的.....無法理解。
昨無意中談起家族其他患病親人,我無心也輕描淡寫了一句,某親戚生前很注重保養,因為他的健康同時也是對家人的責任!其實這是順口一說的,她雖戲言是否在調侃,雖說我沒這個意思,但當刻也覺得,如果這句能刺激到她的話,其實也希望她能聽進去。
綜觀這些,大概也知道她是十分十分的害怕就醫,每見一次醫生,都讓她事前要儲足多大的勇氣才能踏出這一步?
我不知道她恐懼的源頭,也無法想像她少年時的奇難雜症是如何熬過來的,只能說這其中有不少是個人業障,無此以往的累積,也無此以往的沒有反省。
要如何幫她?要如何讓她自救?她自救不了我又如何能救?
她恐懼面對自己的問題,而我....也有恐懼,我恐懼因為我的能力不足以替她解決問題,導致是否得要陪上一生去處理她的問題....
其實我也很無助....我的無助是,我雖能直面自己的問題,但我不懂如何把別人的問題也扛起來,太難了..
為何我自責?是因為要還嗎?
但我無能為力....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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