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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活到現在還有甚麼是第一次的?

有!

我第一次卡到陰!

但平常心正,又知道不是自己做了甚麼事惹來的,無非是近期元氣太傷,人虛弱陽氣不足,一不留神就中招。

話說上周三晚間上課,下課後還好端端的,在乘搭火車之際,原本坐著低下頭看手機的我,突然感到有一股不知甚麼罩在頭頂上,那才抬頭一望,在自己平視角度看見一個大叔硬是站在我面前,然而那天車廂不甚多人,不曉得站得那麼近是啥意思....再細看,大叔手上一大堆擋煞用的手串各樣各樣的,最重要的一個重點是,我聞到有酸臭味....

自遇上此大叔開始,我頭頂上便有一頂隱形帽子,其實也有在想,是否自己心理作用?
但先後次序是:我是先感到有東西罩上頭,然後才發現大叔的存在,而不是先見到大叔,令自己有幻覺。

當晚,我下車後便一直呼吸感到困難,走兩步路心跳得像短跑一百米,但嘗試深呼吸,又不是胸骨阻礙肺呼吸的狀況,伴隨還有頭暈氣促。

周四,有事外出,天氣雖極熱,但我卻弱得晒了五分鐘便幾乎想暈倒,呼吸也喘得幾乎想休克,假如是中暑,又未免真太快了點...好不容易熬過了,回到家,像虛脫般倒床上便睡死了。

周五,返道場練習,兩小時的練習時間,才開始半小時,還在練基礎熱身的時候,我忽然已上氣不接下氣,頭暈氣促,呼吸不順,唯有離場竭息。
將面罩脫下後,有些劍友說我臉色很不好,青黑青黑的,我趕緊往洗手間去(連走過去洗手間也頭暈),一看鏡中自己,是有莫名的黑氣,我以為....大概是氣血不順???
後續也沒繼續練習,只在一旁看看兼休息回魂。

周六,原本就約了中醫覆診,一小段路又是走著便氣促頭暈,到了診所,醫師浦見我便嚇一小跳,狀況不大好。我還沒說啥,只稍微說了些症狀,醫師便問我,最近有沒有去過甚麼地方?
師兄曾說,醫師略曉奇門遁甲,著我也問問看,只是我自己尚未開口,醫師便先問了。
如是者,便將周三事情略述,醫師便說,一開門見著我便覺得感覺令人不舒服,然後她再把脈,之後便肯定了是卡到陰了。我只知醫師能把出陰脈,但不知她連「朋友仔」的性別也可知,是個女的,好在是弱弱的沒有太強。

剛巧,原本周六我就打算參加施身法法會,這法會原本就是招魂除障,我突然才明白,莫不是想搭我的順風車?

浦出診所門口,「朋友」似乎知道自己的存在被察覺到般,忽然在我身上的反應變更大,頓時我便不止戴上一頂隱形帽子,簡直就是穿上了一件有兜帽的斗蓬,而且整片背部打起了冷氈,又麻又重。
其實我倒沒有感覺任何害怕,倒是想安撫這位「朋友」,我估計它是怕遭到驅趕?
於是我還是稍微跟它溝通,告知我並不會驅逐它,而且待會兒還會請它吃一頓,吃好了好上路。

於是,在法會開始前,我先用了晚餐,把自己的腸胃安頓好。

因為吃的好,心情也愉悅起來,察覺當我的感覺良好時,「朋友」的躁動便減輕了很多,難怪我在家中待著時,並不太察覺它有躁動,倒是每回到了「陽氣盛」的地方,我便會出現極度不適的狀態。

施身法,是招請亡魂,以觀想自身的骨血肉餵養亡魂,藉此達到消除業障的目的。
因為的確是會招魂,所以其實我帶來一位「朋友」應該也是順個便,讓它加入便好了。
而招來的亡魂被施食供養後,它們本身也能得到福德利益,其實是一門「雙贏」的法門。

小小的體驗,儀軌中有吹奏法器的過程,施身法其中一法器是人骨笛,聲音刺耳,吹奏時乃招魂,開頭幾回吹響骨笛時,我可是全身都打了幾遍冷氈,如果再具體一點,應該真的一地都是我的雞皮!

倒不會有恐懼心,只是知道有這回事就好。

事後,法會完結,肩頸上似是輕鬆了點,但頭頂是還有些許沒完全退去的,心想,也許也不是一次能解決的吧。結果,約十五分鐘後,我坐車上回家時,它突然便消失了。

那種突然,是真的很突然,由零到一百,中途沒有任何過程,像「啵」的一聲便沒了!頭頂的隱形帽子忽然就沒有了!接著,肩頸背的痛與梗,同時間也是忽然就鬆開了!
像是正骨後便鬆了的感覺,只是中途並沒有任何正骨療程,只是經歷一個法會,所有兩三日以來的不適症狀全都消失。

還有一個小插曲,法會結束後,前往供養仁波切,也會跟仁波切禮貌上道謝,往日與仁波切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今晚仁波切忽然正視著我,意味深長地一笑,當下我覺得太妙了,雖然我明白像仁波切這般道行的僧人,總是會知道狀況的,但當他真的對我意味一笑時,我又覺得太奇妙了,就是一種洞識一切的會心一笑,而我當然也心懷敬意與感恩再次向仁波切道謝的。

整件奇事體驗,過程既快又順暢,若自己信心不具足,知道的時候一定會心生恐懼吧。
而因為一開始我便有這個感覺,也有心理準備的設想,當醫師把脈看出來的時候,醫師可能也怕我會害怕,倒是我向醫師說放心,我不怕的。大概是知道有些眾生,只是無力求救,遇上有緣人而又可以帶它離開的,這種機緣怕也不是常常能遇上,我還是比較相信,它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找到我身上來的。畢竟至少我本身也沒多少歹念,也算是好人一個吧~

能夠助「人」,其實也是利益我自己,當然我不希望日後還會遇上此等事宜,到底身體上是有負擔的,只是經歷此次,心中更替它們生起憐憫罷。

我身體不適三兩天都苦惱得要死,何況它們一直都陷在無明之中,這三天共渡的「朋友仔」,願你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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