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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是沒想到,人生的所謂變遷與無常,有時僅是一剎那便能翻天覆地。

有人一夜飛黃騰達,有人一夜陷入無明。

都是一瞬間的事。

本以為母親的事,也夠我啄磨的,沒想半路殺出程咬金,故事中還多加一個角色,一個無形的角色。

至今,我並不覺得很排斥它的到來,只是沒想這翻天覆地的兩個月,還能有別的事來參一腳,老天真看得起我。

每件事都足以令人震憾,但每件事都沒有令我放棄自己的人生。

母親病了嗎?我來照看她便是。有眾生須要幫助嗎?如果還真只能找上我,我來解決便是。

我開始也得得學著要放下自己的儌慢,其實能遇上的事,都不是無緣無故。

當然那些平日在人間的找碴破事兒就不必花費精力去糾纏了...

此刻這些問題會來到我身上的,都有一種「非我不可」的情況在其中。

而且也沒有我選擇的餘地,所以,如果有選擇,一般人也都會推掉拒絕的,去到我身上就變成無可選擇,那就意味著必然是有須要「我」這個因緣才能成就的事。

或是我自身經歷中須要歷劫的一個反省,或是累世的冤親債主須要由我親自面對等等,這都是與我有關的。

故事開端好像很難行,好不容易才悟到的心態,放在其他事上,其實也是一樣的。

我不知道世間的運作是否就只有這樣一個法則,目前我的遭遇都是很「近身」的,有點無可拒絕的意味,如若日後遇那些須要選擇的事,還是一樣那麼處理嗎?我不知道。

但肯定的是,目前已發生的事,的確也為我的心臟強化了,許就是這些事,才得重新打造我的自心,學會更多審視自我,放下自我,放下分別心,只做該做的事。

母親的事,給她安全感照顧好她的須要後,其實也沒太多難搞的事,最難搞的是人心,那竟然都被我處理掉了,真的要好好多謝自己沒有放棄。

眼科的事,一直都知道其實流程沒想像中難搞,只是繁瑣一點,一直都是我自己心中有一根枝沒能放下,種種人心的影響,令我一再拖挺一再心中抗拒。依我個性,該做的事我還是會做,只是心態在惡劣的情形下,做出來的事都不會順暢,也不令人折服,也許還會積存更多心病。
但自從自己過得了自己那一關,再着手處理要事,心中的感覺便已沒有之前的難受,那也向自己證明了,我就是有放不開的過去,就是一瞬間,放下就能成事。

另一邊廂,一位外來朋友的插曲,明白因為它須要協助才找上門的來,其實整件事沒有平常的認知中那種恐懼怖畏,最難搞的也是人心,若要心生疑懼,終日惶惶,它還沒要求協助,自己本身就挎掉倒要尋求協助了。
我感恩自己像有預知般,懂得重歸佛道,前提是心態在逐漸回歸正位時才遇上的這件事,至少,我可以用至少程度上的正向方式給它一個協助。
如果夠力自行解決問題,誰想麻煩到別人呢?
如果它只能這樣,也與我有那麼一點緣份,為甚麼要抗拒呢?
當然我也有反省為何會有這種事發生,其實前前後後都是關連的,如此,只要繼續順路走下去,如實做事便好了,不是嗎?

如實修行,或者我慢慢明白甚麼叫做如實。

問題來了,便解決,解決不了,找幫手,事情了結,總結及反省,按步就班,只在當下做事,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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