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死不死的,想起了林黛玉。
是日覆診,醫生指有心肌炎的前兆,歸根究底是情志鬱結的骨牌效應。
我跟醫生講,小時老聽說鬱到病鬱到死,這是一個甚麼概念真的很難懂,但如今似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醫生便戲說林黛玉也就是如此.....好一個多愁善感的黛玉啊,我本不是如此的,遜弊了!
自小不屬那種自來憂愁的個性,至少在中學之前都不是。
許多的因緣,許多的後續發展,漸漸會將人的性質改變。
像我自小愛思考,愛發白日夢,但也不致於抑鬱,那都是後來的生活體驗累積下來的。
然後,早已察覺自己近年多是皮笑肉不笑,沒笑到心裡去,沒有一個滿足的笑容。
如果真有哈利波特的護法咒,怕且我便是無法施展的那位了....要巨大的快樂回憶支撐著咒力的產生,若是我,大概在千里外的狂魔來找我,有充足時間給我施法也施不出法術,因為強大而快樂的回憶......是啥?(一笑)
於是,碾碾轉轉都是沉在委屈的回憶中,無法放過自己。因為舊傷尚未療癒,新傷便又添上,記得這個形容,大概在廿來歲的時候已覺察到,而那時的自己,更不如現在的會安撫自己,更多愁無法開懷。
如今只想自己回復能每天好好睡上一覺,每天都要忙著進修,忙著籌謀下一步的職涯。
當然,這些都在今年開始被干擾了,路不一定都是這麼走的,突然就要來個急轉彎。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方法與情緒共存,不被牽制。
究竟是以甚麼法門,還是以甚麼形式去改變思維,一切都是要從新由心開始,很不容易。
結果,我倒不太擔心自己的身體是否正在破敗中,因為那應該都是連帶出來的支節,並非事情的主幹實體。比較在意與希冀的,反而就是如何做回自己。
倦了,好想睡一覺,這時候才發現,睡覺這麼不須加以思索的事,如今卻變得奢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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