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此生為何

終於有這個想法了。

常聞,一些能人異士總在很早、很年青時便會生起一種疑問,大概是這幾個問題:
「我是誰」
「我從那裡來」
「人生的意義是甚麼」
................
................
之類的。

我沒有那麼異能,自小也沒曾想起這類高深的疑問,最多的就只是,遇上一些大家都叫我要做的取向、行為時,我只會默默在腦中想:真的是如此嗎?

這才是我比較多的想法,其餘我是誰,我從那裡來這一類問題,反正我人都在這裡了,也存在著了,我更關心的是「該做甚麼」。

或者「該做甚麼」可以大致上跟「人生的意義」有類同的地方,我想的是前行式的方式,鮮少會倒回「過去」去尋找「何來」和「存在」的問題。這也許是每個人的重點不同吧,反正,大概因為我也沒執著這些,所以日後也沒能變成有大能之人罷!(笑)

回說,在這段日子之前,我總會以「目標」為我此生最「該做的事」,多數人也是如此吧。
但所謂目標,何時定也行,何時改也沒問題的,目標,就只是一個當時的念頭,有持續性,便算是長期目標或可以定為一生目標吧?

但關於這方面,於我而言是稍微起了點變化的。

生命裡終會有些來不及去追的事,總有臨門一腳錯過了的緣,漸漸,我有問我自己,我還是否很想成為一個畫家呢?

其實這也沒甚麼準則的。

究竟是以普世而言,必須要有能成名的作品,才能算得上一位畫家,還是功力超卓得沒有人能否定你便是一個畫家呢?還是,只要自己心中認同自己,何時何地都可以是一位畫家?

此刻,確實無法將心思放在畫作上,我連自己現階段的流程也未完全掌握得過來,照顧他人亦要照顧自己,能讓自己身心平衡實屬不易,還得在中年之時仍能勇往直前繼續「圓夢」,這對我是有點吃力了。

命盤命理中,我總是有一個格局謂之「大器晚成」,但如今我也不在意這個大器還成不成,還會不會在餘下的人生裡出現,還是會有一個怎樣期待的未來?
不敢想了。
但不是放棄,只是變成不再多想,若日後心力能平穩時,能做的還是會去做的,只不過真的沒有「衝」的念頭了。

倒是要擔心一下,就業問題會否更不容易?

如果說後悔放棄了之前的工作,其實倒過來看反是興幸離開了這工作,這工作無法讓我能有足夠的時間空間去處理照顧家人的須要,斷了此工作,最大影響只是斷了收入,但至少不會因為單為入息而搞砸了其他事,拿著一份入息卻無力做任何事,這個人生也是不知在搞甚麼的。

說畢自己的工作與理想,辜且都先冷藏起來了(所以不是放棄),此刻除了以照顧母親為主要,接下來是也得把自己顧好,也要兼顧身邊人的須要。

我在邊處理問題,邊修覆自己的傷痕。

然後,漸漸產生了一種想法,人生一遭來到這時空這位置,撇除在世間的維生與慾望外,究竟生來的目的為何?

這就是說此生為何的念頭,終於在這刻出現了。

老大不小,才迫出這個念頭,然後便是,我還能做甚麼呢?

如實地過我的日子吧,維生的條件,是否自然會應刃而解呢?

日子終將過去,當身邊的人都離開後,我該如何看待自己的人生呢?

是否要有「成就」和「大業」才算不枉此生呢?

如若只是盡力活好每一分鐘,這個人生又算不算太浪費呢?

太多這類的念頭,想到都快要想不過來了,累了,不想再想了,好像才一點點觸到「活在當下」的一角吧?

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有答案,有答案會如何?沒有答案又如何?

此生此世還沒完結,我來不及再花時間去啄磨這些困惑了,只想能做甚麼便是甚麼吧。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細味後的變化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

每天都是賺了的

 話說從獸醫診所把肥叉燒接回家後,原定是翌日會採納醫生建議把牠送上一程的。 後來經一整夜思考過後,覺得這個決定是否太倉促了?我真的開始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次日早上,跟丈夫詳談後,大家暫時一置達成共識,先不要急著把牠送走,莫為獸醫的一句建議便好像趕著要做甚麼似的急怱怱的送走牠似的。雖說是為了減低牠不必要的痛苦,但實情是,其實牠的痛苦也就只有牠自己才知道,有沒有求生慾也是牠自己才知道,人類終歸都只是評估大概狀況而已,所以關於安樂死這個議題,雖然我並沒有反對,但也不希望急著就草草了事。 若非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在這階段就送牠上路的。 算是興幸還是時候未到,除了剛回家的頭天真的以為牠快要掛了,往後本想著讓牠舒服自在,在家中愛怎樣便怎樣,結果兩三天觀察下來,倒反開始有點回溫的狀態。 我們都不會太樂觀地覺得這樣便一勞永逸了,只是眼下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暫無生命危險。 但畢竟貓也老了,同樣地,也是不會再採用外來介入的醫療方式了,牠也壓力山大,無謂再添加壓力給牠罷,留在家中,有牠熟悉的環境氣味,能待多久便是多久,這也是我們最後可以為牠提供的了。 今午回家看看牠,也能起來走幾步,也有飲食,有自己去廁所,整體而言只是身體虛弱了些。 至少暫時脫離了最痛苦的時間,每過一天都是賺到的,而牠身上本來開始發出的臭味,似乎又漸漸消散了。 造血機能停擺,也就是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在一直貧血的狀況下,能撐到何時,且看牠自己的造化。 媽媽每天都有為牠誦地藏經,願此功德迴向給牠,能走下去便加持牠能夠走得下去,若時辰到了便讓牠能順利往生,莫再痛苦吧。

大課題強化版

 年初的時候,有了大課題,算是成功跨越了的。 所以,就來了個強化版。 總以為過了關便能有喘息空間,但似乎這次的宇宙大人並沒打算讓我那麼快便能休息。 照顧者,先是照顧一般病者的生理需要、同埋一部分的心理需要,這些都顧上了基本上也就還好。 現在老天再加碼一個情緒病的需要,因為我克服了自己的,便拿他人的來考我。 說真的,很累。 累透了。 二十四小時,或者說每天可以合眼的大概有四五小時之外餘下的大約十來二十小時裡,全天候無休假貼身照顧、兼心理輔導、兼家傭、兼陪診、兼保姆... 突然覺得那些生小孩為人父母之後的日子應該差不多也是如此的,但孩子慢慢會長大、會脫離某些模式,而老人卻是慢慢退化,而且無可預測日子會如何,總的來說,帶孩子最終都會有一股希冀與喜悅,而帶老人,你則要有更強大的心臟去承接他們的倒下的時候。 現在唯一寄望在等候外傭報到,此期間,繼續馬拉松式的陪著她情緒拉扯,起起伏伏上上下下,重覆又重覆的安撫又安撫,忍耐又忍耐,一直測試著自己的底線... 雖然,我有時會覺得,究竟宇宙大人是想我領悟自己的底線何在,還是要考驗我能把自己制約到一個甚麼程度? 崩潰與麻木之間很含糊的遊走著,有時自己感受到的焦慮與不安,已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了。 看護這些工種真的不容小覷,但唯一不同的是,看護還是有下班與休假,而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