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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類聚

 都說物以類聚,當你越發出某種氣味時,或者聚積太多在身邊時,只會不斷吸引更多類同的氣味湊在你身邊,除非你有意識地將它排開。

起初的確沒有為意這些,因為太習慣這些氣味,身邊聚了大大小小,親人、朋友、工作伙伴,幾乎都是一堆滿口尖酸心思不純的傢伙們,我總在群中變得異類,因為我總會為那些尖酸而受傷,總會因為太正直而變成「弱者」,這的確讓我自己心理不平衡了好長的時間。

漸漸要在這種生態中求存,連我自己也變得尖酸起來,有時還會被那些先出言不遜的傢伙們惡人先告狀指出我言詞太傷人,結果這種惡性循環與日俱增,人人都覺得自己是在求存才出言不遜,至於是誰先開始的,都沒有人去理會了。

然而我相信應該沒有人會「享受」這種充斥惡口的生態環境吧?

都說,習慣了便不會覺得,但事實是,其實我打從懂性以來就很抗拒很排斥,卻不得不以同樣的招數去迎擊,根本上沒有一天覺得「沒有事」,尤其在親信中都是以惡口為日常的相處,如何會因為「習慣而不認為有問題」呢?我可是沒有一刻覺得這是沒有問題的,但我卻不能不同流合污,因為再不披上同類的皮,就只會餘下我一個一直被攻擊。

我以為很親近的親人,我以為是很好的朋友,我以為是心腹的伙伴,在那段時日裡聚回來的,都是如同與惡鬼同行,人人咀裡都是一堆惡言,以攻擊為樂,以傷人為本,以毒舌為個性。(此處是指主動惡言,不包含因受攻擊而反擊的含意)

言語也是能量,後來我才明白。

當你一直泡在那個圈子中,你經常接觸的,必須接觸的,最親近的,其實都在散發著一團黑氣,你每時每刻都活在這團黑氣裡,心理的壓力不大才怪。

我抗拒,同時也在自我抵抗著,造成長久以來心中的不滿與壓抑。

後來,遇上家裡的事故,同時也會放大了這些本來就一直存在的狀態,有一段時間,覺得是在雪上加霜,精神疲憊得很。

但這大半年來,卻漸漸開始了一個微妙的變化,變得漸漸與我原本心目中樂見的生態環境更接近,因為我在這近期的這些日子裡,逐少逐少地「清理」了那堆聞之生厭的群體。

嚴格而言,應該是我把自己的能量場改變了,於是逐潮與昔日相抗的能量出現了分裂的現象,它們開始一點一點地遠離我了!

或會有人說,那是因為我沒有再「專挑不好的來聽」,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說,我根本不用挑,我的耳朵張開,本來就充斥著一堆不好聽的言語,我幾乎是想掩著自己的耳朵想逃離,完全用不著挑才能聽見,是你不想聽也得聽的狀態。
如今真的慢慢感受到改變,感受到那種「遠離」,是因為我察覺到再也不必像以前那般要花力氣去抵抗惡言,因為身邊的惡言少了很多,而且越來越少。

這種狀態真的很令人欣喜!不用再額外花精神去抵抗一些無用的事。

雖然不能說是百分百「杜絕」了,但至少當大部份的消失後,餘下那些太親近,無法一時三刻割捨掉的,只須專心處理這一部份,不用分散投資去應付眾多,那便已經省了很多力。

這些,我相信是自從自己認真發心去改過,不止改某一些甚麼的狀況,而是當我決心要轉化自己,也有實實在在地用功去修持,慢慢地自己的心息也有所改變,會懂得自己「動手」把一些負能量「人手切割分離」。
從去年開始,我主動將自己的社交圈大刀切割了三分二,餘下比較「貼身」的,也在適當時機作一個割捨。於是我意識到,原來一直伴在我身邊數十年的人們,其實很多都是「無用」的。(指交往的能量只有不良影響)

年初的時候,那曾經被我以為是閨密的友人,我也「無意中」處理掉了。

這裡所說的處理,並非在實際交往上發生過甚麼事要處理,而大多是指在我心裡,堅決的心息將他們排在圈外了,從此,雖然我不會在明面上有甚麼行為舉止表明甚麼,他們若會來找我,我也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我更相信的是,他們是不會再來找我!因為在能量與心息上,根本就不是同一物種,若他們仍然只是處於那種惡口無明的態度來找我,斷斷是不可能的。

回顧起這事態,心裡忽然有一股很清明很爽快的舒坦,不是說自己清高,只是真心將自己與那些不良因子切割後,也決心為自己修持後,很明顯地會發現生命中來往的人們,其實已變得不同昔日,再遇的人,即使是舊識也好,還能聯系上接觸到的,都不再是在那污煙瘴氣的圈子中,變成是「比較像人」的一群。

從來不抗拒與人有交流,抗拒的只是那團黑氣太大太重,真的吃不消也不想被拖垮,才手起刀落將之捨棄的。

也提提一些很妙的狀況,以前遇到黑氣太強大太嚴重的人,那些已經太嚴重得尚未須要我自己出手,上天便出手將之汰掉了,省得我費一番力氣。
後來也曾遇到氣味不對的,尚幸沒有太多交集,但過了一段時日,他們自己會現形的,也就自動會「被」脫離我的生活圈。(被的意思是彼此的能量相斥太大,能量自然會自己歸類,時日到了便會分開的)

自己也是一個凡人,不敢多講以為自己有多乾淨多清高,只是自己明暸若想把路走好,走遠,首先要切割掉身邊無用的東西,這大概也是一種斷捨離?
正如昔日自己也曾提到,能量是留給有用的地方與用處,浪費的話便應該捨離,功力本已不高,再浪費精力去處理那些沒有用處的東西,被拖垮是早晚的事。

如今,幾乎只餘下近身的家母,這是唯一無可割捨的存在,但同時也能明白,總不會百分百完全割得乾乾淨淨,這樣就沒有對境作為反省的引子。況且,處理她與我之間的關係,應該也是修習裡必經的事,所以縱使她是一個慣性的惡口,但至少只面對她一個,我還能有辦法應對,同時也順便試著影響她,讓她多少能脫離這些惡習。

還能留在身邊的人們,相信他們的能量團沒有之前那群糟糕,正常的凡夫俗子,多少都有惡習,只要不誇張到日日夜夜纏繞在身,那麼任何時候的交往都只是一個修習過程。畢竟在這個地球上的靈魂們,都是在修習中,若能修成早就走了,還會留著和我一起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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