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很久沒好好睡上一覺了

 二十四小時的保姆看護,無下班無休的運作,半夜隨時要醒來應付事主心理/生理需要....

有時連睏了也不敢熟睡。

有時不知怎的突然便斷片睡去了,不過翌日通常是驚醒的多。

有時一聽見一點風吹草動便會整個人精神繃緊起來。

今天晚上,其實也是突然又出現狀況的,此刻已是凌晨四時多,我真的不敢睡。

床很硬,每每睡醒都混身痛,但即使如此,偶然狀況稍微好一些些時,還是睡到不想起床的。

其實明明是知道她的問題出在那裡了,只是醫療的過程總不會一下子就很有成效,所有問題都是長期性的,全都要用「時間」去造就。而相對於她的個性而言,太難太難了。

二十四小時不斷運作的家傭保姆心理治療師陪伴員,即使算是克服了應該有一半的心理不適感,但不停的運作,不停的內耗,讓我真的疲累到有絕望的感覺。

睏了,身體累了,心也累了,精神也耗得差不多了,最後都是靠著意志力走下去的。

有時問題突發出來時,連理智的腦袋也還來不及運作,身體便自動運作起來了,處理、應變、馬上進入狀況,不要有情緒,不要沮喪,不要覺得委屈,不要這...不要那...

我知道自己還只是一個凡人,不可能甚麼也攬上身的,但事實上,我卻又不得不攬上身。

都別說甚麼人情義理了,其實我該這樣耗下去嗎?

如何才能做到不耗,又能解決問題?

其實我只是想解決問題,我只是想找人求救,社工其實只是比沒有好一點而已,實際上沒有太多用處,有些資源是感謝的,但有些狀況,沒有人能幫得上的。

不想讓她胡思亂想太多,是的,我很累,我很壓抑,我很想家,我很想放棄,但卻不能讓她真的感覺到或見得到。

並非我很享受做「偉人」,也不是想誰來向我道謝,而我不知道的是,親子這種關係,就是這樣去用的嗎?

我滿以為自己努力長大,不依靠家人,日後便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但事實上是,其實你有沒有很疏離也好,麻煩來了就是來了。

有的說法是:因為失去了親子的連結,變得疏離,但愛是存在的,只是受到障礙。

這句,有點難以接受。

這麼說吧,即使眼下能暫時克服那種疏離感,用意志力去撐住,扛著一切障礙,但這個愛,可以不要嗎?就當是憐憫的愛好了,可以不要迫我重新去愛她嗎?

就當是我欠她的,掏盡精力還給她吧,盡量善待她吧,但我還是不想把心打開來,也許,還沒有到可以打開的程度吧。

我好睏好想睡,4:44分,如果合上眼,我會害怕。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每天都是賺了的

 話說從獸醫診所把肥叉燒接回家後,原定是翌日會採納醫生建議把牠送上一程的。 後來經一整夜思考過後,覺得這個決定是否太倉促了?我真的開始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次日早上,跟丈夫詳談後,大家暫時一置達成共識,先不要急著把牠送走,莫為獸醫的一句建議便好像趕著要做甚麼似的急怱怱的送走牠似的。雖說是為了減低牠不必要的痛苦,但實情是,其實牠的痛苦也就只有牠自己才知道,有沒有求生慾也是牠自己才知道,人類終歸都只是評估大概狀況而已,所以關於安樂死這個議題,雖然我並沒有反對,但也不希望急著就草草了事。 若非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在這階段就送牠上路的。 算是興幸還是時候未到,除了剛回家的頭天真的以為牠快要掛了,往後本想著讓牠舒服自在,在家中愛怎樣便怎樣,結果兩三天觀察下來,倒反開始有點回溫的狀態。 我們都不會太樂觀地覺得這樣便一勞永逸了,只是眼下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暫無生命危險。 但畢竟貓也老了,同樣地,也是不會再採用外來介入的醫療方式了,牠也壓力山大,無謂再添加壓力給牠罷,留在家中,有牠熟悉的環境氣味,能待多久便是多久,這也是我們最後可以為牠提供的了。 今午回家看看牠,也能起來走幾步,也有飲食,有自己去廁所,整體而言只是身體虛弱了些。 至少暫時脫離了最痛苦的時間,每過一天都是賺到的,而牠身上本來開始發出的臭味,似乎又漸漸消散了。 造血機能停擺,也就是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在一直貧血的狀況下,能撐到何時,且看牠自己的造化。 媽媽每天都有為牠誦地藏經,願此功德迴向給牠,能走下去便加持牠能夠走得下去,若時辰到了便讓牠能順利往生,莫再痛苦吧。

過渡

大概現在是一個過渡期,不過這個過渡實際上要多久,我看也只能靠自己能做多少吧。 談不上有希望,但也算不上絕望。 又是一切恍忽沒有好壞,但就是會有淡淡的焦慮與感嘆。 也不是說完全不感希望,只是不覺得這個希望顯得特別熱切或特別熱血,就是世界裡還是有我的一分希望,就是僅靠這一分希望,才得以繼續「營運」下去不至於收了皮。 退心應該不是的,此刻不是沒有信念,就是因為尚在自己的歷程中,知道遠處有光,但還得要老老實實自己走過去才是。 如今有一種身處泥沼,能行不過有些難,能見目標但有些遠,就是吊著一口氣,以我執拗的個性會一直撐著走。 好像幾十年來,這一遭的體驗才來得如此鏗鏘有聲,只是這聲響都是在我心中,無人能聽無人能知。 事實上,人長大了也漸漸曉得,所有這些痛與難,最後都只能默默在自己的心裡,經歷裡演化著,能拿出來談的只是一角,而且也沒多能讓人有所共鳴的。 找同溫層圍爐取暖麼?其實也沒多大意義,就是那種....其實對身邊的事物都沒法投入,沒法產生熱度,既無悲傷,但也無歡喜。 遇到好笑的事,還是會有感而笑,只是不到心中。有氣結之事,還是會感有氣,但也是不到心中的。好像...覺得這些事到最後都是一個片段,沒甚麼好放在心裡般,但同時,人也感到有點無趣,淡淡的,悶悶的。 這種狀態,有點像是在「重設」中,也許舊的那個我已結束了,但新的我又未設置完成,此刻像卡在一個灰色地帶,不進不退,不悲不喜,一切像在等待重置,但機體確實有點老化了,不是一時半會就走完這個過程,在這個途中,就只能靜著看看那些風景,似有感,也無感.... 這其實是有點沮喪的。 仍在進行的事就繼續,其餘的就只是準備著不知何時便會來到的轉化。 啊,對了,最近又在服中藥,B12停了一周,可能也是時候要重新補回去罷。

細味後的變化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