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所謂的加強內核

其實一直都有在研究要如何為自己加強耐力。

雖然我只能用理解去看待需要陪伴的人,設身處地其實也很不容易的,因此我不敢說自己有設身處地去看待此事。

都說,最好的幫助其實是陪伴,然而我並不真的很懂得要如何陪伴才能讓當事人好過一點,或者叫做稱心一點?

近日遇見友人C及其姐E,她們的父親也正在照料中,不過C和E還有一個弟弟,合共兄弟姊妹三人之力,誰不得空誰便來替手,當然,她們家算是狀況較有相量的,也雖然知道有一段日子其實只有E一個人獨撐,但他們的處境是,因為E開始累了,C與其弟便會安排在百忙中要抽空接手,讓E能夠休息。

而E也並沒有因為家裡出這個狀況而離職,大概世伯的狀況就是身體狀況問題為主,所以她們主要能安排照顧到老父的起居便算是處理了大部份的問題吧。

我是不能有怨言的,也明白自己沒有資格有怨言,畢竟我不想在我一旦露出疲態時,還需額外承受二次傷害。

目前我只有一個問題,要如何將自己的耐力再更加提高? 

有時我自己的情緒也會受影響,也只能盡量提醒自己,假如腦中充斥太多負面思想,記得多多唸佛。

百字明咒已開始在我日常日不斷頻繁的出現,我寧可一腦子中都是百字明咒。

地藏經較耗神,精神狀態不足時寧可先頓一頓,因為真的很不希望在誦經中途瞌睡。

如今就是但凡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偏弱時,便盡量持誦,那些擾人的煩惱,其實就是停留在腦海中的恐懼,我只是想將腦中清空,腦中太多恐懼,真的無法談甚麼加強自己的耐力。

其實,今天的精神狀態頗為不佳,昨日是替工一天,光是醒著的時間裡,就有一半時間是在吸收著無盡的負能量,外加人身攻擊些許,不過我可是拼足了全力保持緘默,把想說的話盡力壓下來了,因為她只是要發洩,就陪著她給她發洩,她需要的不是勸解與教育,於是唯有默默地讓她發洩著那堆疑心猜忌、不滿、挑剔、自怨自艾等這些負面情緒,大概連續四小時後,我的內心也默默地表示頂唔順,好在這馬拉松抱怨在四小時間後得以中場休息,留待晚後後續開!(汗)

所以我是那麼的想把自己的頂唔順消化掉,把自己的耳朵閉頻,只留些許注意力輕聲的應和,但不要注意其內容,努力無視中途亂燒的火,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身攻擊,就真的不要再上心了好嗎?(條件反射,自己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消化到)

我想告訴自己,其實我很勇敢,其實我盡己之力去做陪伴的角色,其實我一直都在努力改進自己身為聆聽者的角色,也有用心在注意不讓自己隨之墮入負面情緒中...

但是偶然真的會覺得很累。

也很憂心停工後的經濟狀況。

每天張眼有點時空錯亂,有時寧可一直在夢中。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每天都是賺了的

 話說從獸醫診所把肥叉燒接回家後,原定是翌日會採納醫生建議把牠送上一程的。 後來經一整夜思考過後,覺得這個決定是否太倉促了?我真的開始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次日早上,跟丈夫詳談後,大家暫時一置達成共識,先不要急著把牠送走,莫為獸醫的一句建議便好像趕著要做甚麼似的急怱怱的送走牠似的。雖說是為了減低牠不必要的痛苦,但實情是,其實牠的痛苦也就只有牠自己才知道,有沒有求生慾也是牠自己才知道,人類終歸都只是評估大概狀況而已,所以關於安樂死這個議題,雖然我並沒有反對,但也不希望急著就草草了事。 若非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在這階段就送牠上路的。 算是興幸還是時候未到,除了剛回家的頭天真的以為牠快要掛了,往後本想著讓牠舒服自在,在家中愛怎樣便怎樣,結果兩三天觀察下來,倒反開始有點回溫的狀態。 我們都不會太樂觀地覺得這樣便一勞永逸了,只是眼下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暫無生命危險。 但畢竟貓也老了,同樣地,也是不會再採用外來介入的醫療方式了,牠也壓力山大,無謂再添加壓力給牠罷,留在家中,有牠熟悉的環境氣味,能待多久便是多久,這也是我們最後可以為牠提供的了。 今午回家看看牠,也能起來走幾步,也有飲食,有自己去廁所,整體而言只是身體虛弱了些。 至少暫時脫離了最痛苦的時間,每過一天都是賺到的,而牠身上本來開始發出的臭味,似乎又漸漸消散了。 造血機能停擺,也就是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在一直貧血的狀況下,能撐到何時,且看牠自己的造化。 媽媽每天都有為牠誦地藏經,願此功德迴向給牠,能走下去便加持牠能夠走得下去,若時辰到了便讓牠能順利往生,莫再痛苦吧。

過渡

大概現在是一個過渡期,不過這個過渡實際上要多久,我看也只能靠自己能做多少吧。 談不上有希望,但也算不上絕望。 又是一切恍忽沒有好壞,但就是會有淡淡的焦慮與感嘆。 也不是說完全不感希望,只是不覺得這個希望顯得特別熱切或特別熱血,就是世界裡還是有我的一分希望,就是僅靠這一分希望,才得以繼續「營運」下去不至於收了皮。 退心應該不是的,此刻不是沒有信念,就是因為尚在自己的歷程中,知道遠處有光,但還得要老老實實自己走過去才是。 如今有一種身處泥沼,能行不過有些難,能見目標但有些遠,就是吊著一口氣,以我執拗的個性會一直撐著走。 好像幾十年來,這一遭的體驗才來得如此鏗鏘有聲,只是這聲響都是在我心中,無人能聽無人能知。 事實上,人長大了也漸漸曉得,所有這些痛與難,最後都只能默默在自己的心裡,經歷裡演化著,能拿出來談的只是一角,而且也沒多能讓人有所共鳴的。 找同溫層圍爐取暖麼?其實也沒多大意義,就是那種....其實對身邊的事物都沒法投入,沒法產生熱度,既無悲傷,但也無歡喜。 遇到好笑的事,還是會有感而笑,只是不到心中。有氣結之事,還是會感有氣,但也是不到心中的。好像...覺得這些事到最後都是一個片段,沒甚麼好放在心裡般,但同時,人也感到有點無趣,淡淡的,悶悶的。 這種狀態,有點像是在「重設」中,也許舊的那個我已結束了,但新的我又未設置完成,此刻像卡在一個灰色地帶,不進不退,不悲不喜,一切像在等待重置,但機體確實有點老化了,不是一時半會就走完這個過程,在這個途中,就只能靜著看看那些風景,似有感,也無感.... 這其實是有點沮喪的。 仍在進行的事就繼續,其餘的就只是準備著不知何時便會來到的轉化。 啊,對了,最近又在服中藥,B12停了一周,可能也是時候要重新補回去罷。

學會平靜

 又是一個好端端覆診日,最終演變成入院日。 自己也已見怪不怪,也許多數的照顧者都會經歷這種心路歷程。 老母不知道這一次是否要大耗元氣,還是...... 但我心已不再波瀾,也沒有恐懼,真的只餘下理性,該做甚麼便做甚麼。 早上得一怪夢,許久沒有過如此詳細的夢境,又累又長。 夢見老父來找老母,雖然兩佬對我充滿著一腔怨恨,怨恨我沒有將自己全部身心精力都投放在他們身上,怨恨我在尋找自己的活法。 夢裡一位故人相邀遠遊,最終我還是在被抱怨的恨意中,轉身離開,踏上我的旅途,儘管見著老父老母那些充滿執念與怨恨的情緒,我還是走了。 這個夢我幾乎是哭著醒來的,醒後心中一直揪著,氣也喘不過來。 我在半輩子的歲月裡,花得最多心力與精神的便是親子關係,一直都戰戰兢兢的經營,一直都提心吊膽的相處。 這三兩年,仿彿就是一炮過把我的所有焦慮濃縮起來再爆發,夠嗆,也夠累,而這也迫使我變得淡泊起來。 我不會知道下一秒的進展如何,也不想想太多可能性,有時我很怕自己不知不覺陷入了有詛咒的想法,因為我的內心不違言仍是有那麼一些的抱怨,因為說完全沒有是騙人的,但我只希望自己能管好這種心態,希望自己能鼓起勇氣,咬緊牙把餘下的路走下去。 至少,最近算是比較勤於修持,也再沒有像昔日的抱怨:「為何努力修持卻反惹來障礙重重」 因為現在我會承認並接受,目前所發生的一切,已是在我的努力與順應的發展下,所能誕生的最好的走向。 不會有那麼多的假如,早知,為何等等的想法了。 若今天必需如此發生,那便是事態走向必需有一個去處,而目前的劇情,已是最能令我接納的方式呈現。畢竟,上天總是默默在丟給我形形式式的資源,我也不會覺得那有一路給資源,卻又一路把你往死裡按的道理?其實我所能接觸與遇見的,皆是當刻最合適的事態發展了,所以,即使今天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會再去想,是否自己還有甚麼做得不夠好的,始終,我還是那個一直燃燒自己成全她的那個我,因為我也不知不覺習慣耗損自己,興許這也是劇情之一吧。 每回進院、或遇大問題,總遇颱風天,這也不知是那門的巧合,也罷。 我不會再說祈求甚麼,無論是對她的,或對我自己的,都不想祈求了。 我只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稍微高抬貴手便是。 今天心情並沒有過多激動或起落,只是一種一直以來都不曾放下的一種壓力,它始終還是在那裡,都老相識了,趕不趕走它也無所謂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該做甚麼便做甚麼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