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好久沒喜歡自己

 真的好久了。

日子過得不順心時,連自己的容貌也感到厭惡起來。至少,已有好幾年我對自己的模樣都不大滿意的。雖然我還不致於有容貌焦慮,但每每聽見母親「善意的批評」,總會教我感到沮喪與失望。

對於減肥這個概念,好早之前便沒在意了,只是為著減肥,為了瘦一點,意義好像沒有我想像中的大。也許會好看些吧,但總被一些數字左右自己的心情,減肥變得有點像在自己耍自己。

雖然也不會因此自暴自棄,畢竟曾經長到身體有一定的脂肪時,靈活度與穿衣的經濟學上都變得很沒有效率,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其實滿討厭要打著減肥這個名號去做任何事的。所以後來變成「只要沒有太胖到行動不便或損害經濟效益就罷了」。

其實有時人要做一件事,或一些目標,只是沒有釐清其意義,但只要一旦有個清晰的目標,動力便開始運作起來。

就說因為這兩年裡看見的種種狀況,健康之於我而言突然就變得無比的重要。尤其自從有一段時日自己陷進了抑鬱的旋渦中,苦無去向面對此問題,但又不欲放棄自己,輾轉下不知不覺造就了目前的運動量。

因為運動能助我抗抑鬱。

然後運動的目標已變成要健康,要抗抑鬱,要讓自己更強壯能扛起任何突然其來的問題,便展開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而這種認真,真的會影響到我開始重視自己的飲食與作息習慣,因為稍有懈怠,運動的效益隨之又會受影響,甚至白做。

此生人從未如此「樂意」去控制自己的飲食,那麼有毅力地「節食」,甚至夜裡餓得肚子咕咕響都好好地忍耐下來(意想不到),零食幾乎減了八九成,每天都有留意好自己運動量於進食內容相互之間的份量等等。

如果說為了減肥,我決做不到如此。(也許肥瘦的主流意義對我的吸引力還沒那麼大)

但因為肌力是要儲回來的,要辛苦經營的,那我就真的捨不得毀掉它,也變得更自律與配合。

成果是眼見的,耐力變好,精神也好,情緒也更穩定,然後最後的bonus才是看起來有瘦了。

最近,我變得會自我欣賞,我變得有喜歡自己多一點。而且今天終於肯去好好理一理髮,把那頭毛燥的稻草剪掉!不用再天天只扎著馬尾,額前的白髮加上毫無生氣的髮型,有時照起鏡來總覺得自己「霉霉的」。

原也以為只是剪掉髮尾的禾桿草就罷了,但忘了這個髮型師本身就是以短髮造型做招牌的,上回他無法如我願,也有說好我不合適的地方,也就只好認了,沒勉強,隨便先把受損的剪掉便罷。
而這一回,雖然我以為頂多就是個清湯掛面的短髮,因為我還記得上回的「不能」,誰知看著他越剪越仔細,最後出來的結果就是之前我想換的造型啊!

無意之間,我得到了一個原本被判為我的條件駕馭不了的髮型,但為何今回又能駕馭呢?

我細想下,才發現,因為我瘦下來了。(嚴格而言是結實了,整體上並沒輕多少)

原來只要我有努力,那些原本我想要的事,慢慢便重新走回來了。(很高興呢)

早前看的電影,裡面其中一個角色的髮型剎是好看,如今我的髮型有五六分似,像是我的心願與後來發現的美好結合在一起,望著鏡中的自己也不禁自然的笑了起來,我覺得自己變得更好了。

一個人要變得喜歡自己,有時真的不是一朝一夕,不過至少首先能重新喜歡自己的話,一切事情才能慢慢走上正軌吧。

從自己的生活態度,到對自己的轉變與接納,也許可以說,幾十年的人生體驗中,沒多少次是像現在這樣,我喜歡自己,包括那個為自己付出與努力了的自己。不會像年少時,因為還年輕,皮相怎樣也還是能看的,但稍一不注意,各種對自己的不滿便累積了起來,而且還漸漸地變得無能為力,更可悲的是,當時唯一還能讓我有一點點僅餘的信心,都是來自外觀,我自己卻從不知道要怎樣好好愛自己,為自己做點甚麼。

雖然這次也是外觀上有轉變,具體上是一定有變化的,但更重要的是除了外觀,如今才讀懂了每一個外相得出結果之前,裡面的意義才是非凡的。

假如今天我還是以減肥作大前題才展開一連串操作,既痛苦又厭倦,而且一旦厭煩之後怠惰必立馬會來敲門!

是的,我瘦了一點,變得清秀了些,換了個之前無法駕馭的髮型,人變得好看了,但這一切最初都是源於「認知真正的需要」才作出的改變與配合,而變好看而更喜歡自己,是奬勵來的!

願我能在這件小事裡,能揣摩到更有為的意義,人生想改變,總是要從小事一點點先做起來,有感此次的方向比較像樣,因為進行的過程中沒有壓力也沒有強迫,一切都是因為「明了」而心甘情願去實行的,效果顯著!

今晚有一點小驕傲,那些很少會讚人的男士們,竟然都有提及我這個新造型,不是那麼淺白的單純讚美,而是竟然還能令他們刻意提起了我這個型像,就是一個讚美了!謝謝大家喲~身為女人還是很受落的!(笑

題外話:覺得跟電影角色信一的造型有點像,心裡一直在撒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每天都是賺了的

 話說從獸醫診所把肥叉燒接回家後,原定是翌日會採納醫生建議把牠送上一程的。 後來經一整夜思考過後,覺得這個決定是否太倉促了?我真的開始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次日早上,跟丈夫詳談後,大家暫時一置達成共識,先不要急著把牠送走,莫為獸醫的一句建議便好像趕著要做甚麼似的急怱怱的送走牠似的。雖說是為了減低牠不必要的痛苦,但實情是,其實牠的痛苦也就只有牠自己才知道,有沒有求生慾也是牠自己才知道,人類終歸都只是評估大概狀況而已,所以關於安樂死這個議題,雖然我並沒有反對,但也不希望急著就草草了事。 若非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在這階段就送牠上路的。 算是興幸還是時候未到,除了剛回家的頭天真的以為牠快要掛了,往後本想著讓牠舒服自在,在家中愛怎樣便怎樣,結果兩三天觀察下來,倒反開始有點回溫的狀態。 我們都不會太樂觀地覺得這樣便一勞永逸了,只是眼下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暫無生命危險。 但畢竟貓也老了,同樣地,也是不會再採用外來介入的醫療方式了,牠也壓力山大,無謂再添加壓力給牠罷,留在家中,有牠熟悉的環境氣味,能待多久便是多久,這也是我們最後可以為牠提供的了。 今午回家看看牠,也能起來走幾步,也有飲食,有自己去廁所,整體而言只是身體虛弱了些。 至少暫時脫離了最痛苦的時間,每過一天都是賺到的,而牠身上本來開始發出的臭味,似乎又漸漸消散了。 造血機能停擺,也就是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在一直貧血的狀況下,能撐到何時,且看牠自己的造化。 媽媽每天都有為牠誦地藏經,願此功德迴向給牠,能走下去便加持牠能夠走得下去,若時辰到了便讓牠能順利往生,莫再痛苦吧。

過渡

大概現在是一個過渡期,不過這個過渡實際上要多久,我看也只能靠自己能做多少吧。 談不上有希望,但也算不上絕望。 又是一切恍忽沒有好壞,但就是會有淡淡的焦慮與感嘆。 也不是說完全不感希望,只是不覺得這個希望顯得特別熱切或特別熱血,就是世界裡還是有我的一分希望,就是僅靠這一分希望,才得以繼續「營運」下去不至於收了皮。 退心應該不是的,此刻不是沒有信念,就是因為尚在自己的歷程中,知道遠處有光,但還得要老老實實自己走過去才是。 如今有一種身處泥沼,能行不過有些難,能見目標但有些遠,就是吊著一口氣,以我執拗的個性會一直撐著走。 好像幾十年來,這一遭的體驗才來得如此鏗鏘有聲,只是這聲響都是在我心中,無人能聽無人能知。 事實上,人長大了也漸漸曉得,所有這些痛與難,最後都只能默默在自己的心裡,經歷裡演化著,能拿出來談的只是一角,而且也沒多能讓人有所共鳴的。 找同溫層圍爐取暖麼?其實也沒多大意義,就是那種....其實對身邊的事物都沒法投入,沒法產生熱度,既無悲傷,但也無歡喜。 遇到好笑的事,還是會有感而笑,只是不到心中。有氣結之事,還是會感有氣,但也是不到心中的。好像...覺得這些事到最後都是一個片段,沒甚麼好放在心裡般,但同時,人也感到有點無趣,淡淡的,悶悶的。 這種狀態,有點像是在「重設」中,也許舊的那個我已結束了,但新的我又未設置完成,此刻像卡在一個灰色地帶,不進不退,不悲不喜,一切像在等待重置,但機體確實有點老化了,不是一時半會就走完這個過程,在這個途中,就只能靜著看看那些風景,似有感,也無感.... 這其實是有點沮喪的。 仍在進行的事就繼續,其餘的就只是準備著不知何時便會來到的轉化。 啊,對了,最近又在服中藥,B12停了一周,可能也是時候要重新補回去罷。

細味後的變化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