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肯定等於鼓勵

前一日上午,被道場來電驚醒,心中一個雀躍,雖然腦袋尚未清醒。

來電告知是日堪布有空檔,便事不宜遲準備好自己飛奔過去,只為求一個答案。

其實我只是想肯定自己在修行過程中有沒有出批漏了,才至使有業障阻礙,其餘的或有或無,或是或非,其實並不是太重要,我也沒有很迫切想要知道一個「全貌」,應該說,我想知及須要知的,不是它的展現外相,而是我自己的方向。

話說會見堪布,他也有點一頭懵的感覺,也許他其實不太清楚有約來客???

也不打緊的,我也請示了整件事重點的原委。

其實與我預想的差不多,佛教比較偏重弟子向自身的修行上,較不希望弟子太過於心理上受「外道」的障礙。不過堪布也不是全盤否定我的說法,他只是勸籲先別往那個層面去預設,雖然這也是有可能,但先莫令自己的心中設置太多障礙。這一點,我是認同的。

其次,我重點想問的是,如今我自行做的功課,是否有疏漏而導至出現障礙,幸而堪布十分肯定地告訴我:「不是的!自己在做甚麼功課,繼續做便好,而且不要間斷,這不會有問題的,毋須為此擔心。」

短短這幾句話,其實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也不多言說自己有何感想,只是肯定點頭,並回答他,所以我只須要做實事就可以了?他答我是的。

因為修行「必然」會出現障礙,雖然他沒花唇舌解釋障礙的概括意義,但我明白的,障礙可以是任何形式任何事任何狀態,假使今天沒有卡陰的事,也會有別的事來障礙我的修行,因為這本來就是必然會遇上的。

具足信心,加持力便會有。這讓我想起,像神學說的教派也是採取一說,只要你信有神,神便會照看你一樣意思。所以我還不惑地問了一句,即使我未皈依?他說是的,只要心中具足信念,其實就等於依止了三寶。我想,我應該明白,其實皈依和受洗,都是一個儀式感,真正讓你生起加持力的,是自己具足正念的內心。

剛巧這兩天玩一個手遊,故事核心雖然也是離不開那些套路,寶物的神奇力量其實不是寶物本身,而是你心中有寶物,令你自己能不斷衝破限制而達到奇蹟力量,大約的意思。

我不知道自己能激發起多少力量,但至少方向沒錯,「早晚」應該也是可以的。

堪布還說,這個「事」其實不必過分擔心,因為心中存的是正念,就不會有問題。

只是這短短一個會面與開示,我就不再懷疑自己,也不必擔心後續的後果。

雖然,母親有「近似」的說法,但形似神不似也是沒辦法的,聽便知母親只是在安撫「大家」,而不是真的明白這件事上對我帶來甚麼影響,或者我該如何自處。(當然我並不期望她能她能給我答案)

如此一來,我的真正修行之路已在無形中展開了。

過往兜轉在新世紀,或間中聽信一些概念,那只是一直在門外觀看,從來沒有自己好好親自踏足那一步,直到此刻因緣具足,由自己親自踏上這路途後,一幕幕的風景我都沒有想到是如此的,枉我自小自稱佛教徒,真是不闇世事啊。

道場上見不少同修,有聯誼交情的,我看著有點陌生。
我不知道自己日後還會與多少人結緣,至少,妙本事件其實給我一個當頭棒喝,是我自己隨便把感情,把個人情感世界放太多了。
妙本是一個善緣,同時也是很快速地就展現了既有情也無情的一面。
是我一顆小小的情感留在心上,不知不覺又在攀緣,其實沒有這個必要,也不必放在心中。

緣來緣去緣盡,就這麼一椿椿一件件過去便好,何必又要停留在心?

沒想,妙本目前最快也最後給我的開示是,來去不必放心上。

既然近日無意開發出近似「無悲無喜」的狀態,何不好好細味一下這種感覺帶來的領悟?

啊~我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沒有「人味」,這只是情感上比較明顯的轉化。
當然緣深的情份還是有的,但身邊來去匆匆的緣份,就真的沒有必然的了。

這個部落格,開始變得有點妙,原意是一個私人紓發渠道,沒想漸漸開始變調,變成修行日誌。

如果一顆既壓抑又鬱結的心,能在一隅慢慢得到轉化的話,這才是一個意外的發現,原來我不是要把自己藏起來那麼簡單,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想躲起來,但才漸漸看見藍圖,不是單純想躲避,只是無法以言語可以形容得出,這是一個過程,而且我須要一個「結界」孵化自己,但當一切都還不明朗時,我只會感到自己想把自己遮起來藏起來,其實是本能地想進行「孵化」這個過程,所以我選擇了在茫茫網海中找到一隅,讓我自我審視、自我觀察、自我修正。

從回原點,就是是日短短十分鐘的對話中,肯定了我路向沒走歪,這便是一個最好的鼓勵。

其實每個人的戰鬥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獨自走上一條路,也許有孤單之時,但不經過獨自的體會,如何能更深入地檢視自我內心呢?

修行本來就是一個人的旅途,所謂「團體」「組織」只是一種助緣,情誼情感這回事,順其自然便好,若有天又從群體中又須要獨處的話,其實也沒那麼可怕和孤寂,因為能踏上這路,多少在心中都早有覺悟了。

喔....似乎無意中開發出來的「無悲喜」情緒,漸漸在成形。

我已體會到,亦知道自己還是很愛這個世界,同時也感受到無悲喜的心,我可以解讀成「進化」麼?(笑)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細味後的變化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

每天都是賺了的

 話說從獸醫診所把肥叉燒接回家後,原定是翌日會採納醫生建議把牠送上一程的。 後來經一整夜思考過後,覺得這個決定是否太倉促了?我真的開始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次日早上,跟丈夫詳談後,大家暫時一置達成共識,先不要急著把牠送走,莫為獸醫的一句建議便好像趕著要做甚麼似的急怱怱的送走牠似的。雖說是為了減低牠不必要的痛苦,但實情是,其實牠的痛苦也就只有牠自己才知道,有沒有求生慾也是牠自己才知道,人類終歸都只是評估大概狀況而已,所以關於安樂死這個議題,雖然我並沒有反對,但也不希望急著就草草了事。 若非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在這階段就送牠上路的。 算是興幸還是時候未到,除了剛回家的頭天真的以為牠快要掛了,往後本想著讓牠舒服自在,在家中愛怎樣便怎樣,結果兩三天觀察下來,倒反開始有點回溫的狀態。 我們都不會太樂觀地覺得這樣便一勞永逸了,只是眼下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暫無生命危險。 但畢竟貓也老了,同樣地,也是不會再採用外來介入的醫療方式了,牠也壓力山大,無謂再添加壓力給牠罷,留在家中,有牠熟悉的環境氣味,能待多久便是多久,這也是我們最後可以為牠提供的了。 今午回家看看牠,也能起來走幾步,也有飲食,有自己去廁所,整體而言只是身體虛弱了些。 至少暫時脫離了最痛苦的時間,每過一天都是賺到的,而牠身上本來開始發出的臭味,似乎又漸漸消散了。 造血機能停擺,也就是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在一直貧血的狀況下,能撐到何時,且看牠自己的造化。 媽媽每天都有為牠誦地藏經,願此功德迴向給牠,能走下去便加持牠能夠走得下去,若時辰到了便讓牠能順利往生,莫再痛苦吧。

大課題強化版

 年初的時候,有了大課題,算是成功跨越了的。 所以,就來了個強化版。 總以為過了關便能有喘息空間,但似乎這次的宇宙大人並沒打算讓我那麼快便能休息。 照顧者,先是照顧一般病者的生理需要、同埋一部分的心理需要,這些都顧上了基本上也就還好。 現在老天再加碼一個情緒病的需要,因為我克服了自己的,便拿他人的來考我。 說真的,很累。 累透了。 二十四小時,或者說每天可以合眼的大概有四五小時之外餘下的大約十來二十小時裡,全天候無休假貼身照顧、兼心理輔導、兼家傭、兼陪診、兼保姆... 突然覺得那些生小孩為人父母之後的日子應該差不多也是如此的,但孩子慢慢會長大、會脫離某些模式,而老人卻是慢慢退化,而且無可預測日子會如何,總的來說,帶孩子最終都會有一股希冀與喜悅,而帶老人,你則要有更強大的心臟去承接他們的倒下的時候。 現在唯一寄望在等候外傭報到,此期間,繼續馬拉松式的陪著她情緒拉扯,起起伏伏上上下下,重覆又重覆的安撫又安撫,忍耐又忍耐,一直測試著自己的底線... 雖然,我有時會覺得,究竟宇宙大人是想我領悟自己的底線何在,還是要考驗我能把自己制約到一個甚麼程度? 崩潰與麻木之間很含糊的遊走著,有時自己感受到的焦慮與不安,已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了。 看護這些工種真的不容小覷,但唯一不同的是,看護還是有下班與休假,而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