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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22的文章

接收者

 原來我是一個接收者。 先不說我是個高敏體質的人,回溯時間來觀察,的確由十年八年前開始,每每回娘家之後便疲累不堪,原以為單純應該是「被吸氣」,但如今才恍然大悟,我不單被吸氣,而且還被過了病氣壞氣。 也就是那時候開始,母親便已進入了病敗之軀,只是當時未發現,病氣一點一點地過了我身上,我也就一點一點地吸收了,不單自己的氣被吸走,更被渡了病氣在身上。 難怪症狀如此相似。 目前已進化至:只要碰過面,少許身體接觸,多交談之下,病氣便已往我身上去了。 昨與母覆診,過程基本上都沒啥大動作,除了等便是等,但稍微睡眠不足的我,卻也像做了許多苦力似的,疲累不已,算是好在上周有氣功效用在身,像是回加了血量,被吸走的血量也就從外加的份上扣除了,所以還沒跌回練氣功之前的狀態,但確實也是立馬見效,感受到氣的流失。 我問師傅,如今我的處境算是無可避免的,算是進兩步退一步的狀況了,師傅也說是這樣的。 於是便著我有空多自己散氣,這時恍如得到高人救助似的,像終於抓到一條救生繩,不用眼白白看著自己緩慢地墮進深淵中,求救無門,慢慢淹死。 抓到救生繩雖不是立馬就能生天,每進一點便也得倒跌回去一點,只是比起光向下墮無法再向上爬,這種讓人心靈崩潰的絕望感,能抓到一根救命槄草也會覺得至少還有機會能繼續求生! 這陣子的身體問題,讓我感到可怕的是,活生生地感受著那種衰敗的過程而無可作為,只能等,等它好轉?還是等它緩下來?都是痛苦的,因為如果不知道方法,那幾乎是不可逆轉的。也不是你運動便能強身健體那麼單純,這不是1+1=2的題目,明明好端端的,說是情緒便將自己拖跨如此,也是離譜的。如若知道是氣與氣之間的相互影響,那便說得通為何我可以由零去一百如此極端。沒明顯的病傷痛,機能卻直線插水般向下滑,這輩子我定會記得這狀態是如何地折磨自己,又如何地養成此種結果。 感謝佛菩薩安排的一切,讓我此時此刻遇上此機緣,不早不晚的,正是時候。 此事妙在不單只為單一個案而做的治療,也是連同自己過往歲月落下的病根也來一個清洗! 不怕它進展會進了又退,只要有機緣能繼續向前便好,有方法,慢也就慢一點,比甚麼都沒有,只能硬生生嚥下來說,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這還可以後續自己練,並且知道散氣的方法,只要自己定時為自己把壞氣散掉,這副軀體少說也能好走多些日子! 而且還貼合了我的理念,身體健康,讓我晚年仍可活動自如,繼續做我想做的事。 最初還有一點是...

八點檔

 與其說心裡有沒有不憤,倒不如說對於這些破事的確感到很累。 辜勿論之前做過了多少事,勇於面對一些題,即使令自己崩潰、抑鬱,也都咬著牙關挺過去,為的不是想要讚賞,更多的只是因為人情義理。 沒想過要想有人讚美,不需要,也不必要。 但求別讓我像白忙活了一場,見好轉回過頭便又給我上演八點檔戲碼,為的只是一個購物慾。 小時候聽大人都是教導不要浪費,珍惜資源,即使日常也不一定做到面面俱全,至少習慣讓自己抱持護生、環保的心態也是人類應該要做的。 卻沒想如今要面對的是,一己私慾而要求那些不必要的浪費,與之解釋又演變成我逾界了,我管太多了,我不知要體恤老人的需要了。 好吧,這件事也不想把它發大,頂多頂多就在這裡小吐一下便罷。 我不知道原來我以為的「以身作則」,在某些價值觀的眼中是「逾矩」了,護生與保護世間法則,都不及要滿足體恤老人的慾望來得要緊。 諸佛菩薩啊,不如祢來給我好好上一課,是否我太愚昧,不知體貼老人,不該讓老人的慾望得不到滿足,不該讓老人跟著我「吃苦頭」。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錯了,只是在一個價值觀中,吾認為有必要維護世間資源的須要,所以才會注重環保與浪費的問題,但自問不是環保狂魔,只是適當地不要為買而買,莫浪費尚未壞的大型傢私,減少人力資源損耗,減少廢物產生,我以為這是對的,原來又不是如此了? 諸佛菩薩啊,弟子我真的很迷惘,是否一切深思熟慮而行的善,其實真的不適合在世間存在?是否弟子我太沒有智慧,未懂如何遊走在黑白之間? 弟子我真的不想理了,要買便買,要浪費便浪費吧。 那些呈口舌之快而放的狠話,雖我知不是本意,但如此便迫得對方要「放狠話」來抑制我,為了要推翻我的用意而強行加上的罪名,我是擔,還是不擔呢?

救贖

 兩個多月來,體驗到自己身體慢慢步向惡化的轉變,再由不良反應中爭札著自救。 幸得善緣,R推薦的氣功學習,終於在前一天開始了。 雖然在中藥輔助下,算是比大半個月前要好一些,但整體上心肺功能變差變弱,體驗了半輩子裡都不曾如此經歷的,身體像平白無故負重十數磅的日子,就在今天起,忽然消失不見! 其實我不知道是那一個原因先產生作用。 因為周二確實也參與了施身法會,接著周四便習氣功去。 也許是兩者同時也在作用著吧。至少,氣功那天,在下課後,我跟著同僚的步伐無須放慢,一口氣上階梯往天橋高度,也沒喘一口氣。本以為初見功效這樣就很不錯了,就在今天,落樓出門,才走沒兩步,發現身體明顯地輕磅了的感覺,真的就像忽然卸下了十多磅的重量似的! 未知是否師傅渡的氣尚未消散,在仍「有氣」運行中,整個人像氣墊船充了氣後便輕快行使的原理?這真要隔一兩天後觀察才有分曉。 如若因「氣」的問題,也就同時證實了我的氣在此前確實外洩虛耗了不少。因為再也沒體驗過整個人的「沉重」,如今說起來也似是「洩氣」沒了支撐力的感覺,所以人很重,腳很重,每一步都變得吃力與負重,但因為也漸漸習慣,就沒有初發時的適感。只是始終這不是真正的痊癒,今日的體驗後,才知道這段日子根本一直都「負重」著,甚至已經對這個負重麻木了,而不是這個重量沒有了。 困擾兩月餘的毛病,總算見到一線希望! 仿彿回到「原廠設定」般,但因為一度亂了套,才深深感受到以前的「輕快」也不是必然的! 真的很珍惜此刻的感覺,也慶幸有方法可以靠自己保持這種狀態下去。 說不上是一場大病,但身心靈受到的衝擊,確實也是一個病的體驗來的。 由病發兩月餘時間,能得到方法對治,其實真的是繞了一個圈來耍了一番般。但沒有這個痛苦的體驗,我又如何能體會到老病者的心情? 這也是一個絕佳契機,充分的「將心比己」,若能自理好,也不忘這一年這段日子的滋味。 真的有點期待下周四的課,我感覺整個人生的希望都付諸在這之上,能否重新活得像個人,似乎也看這個機緣似的。 也願搬遷事宜順利,時機終歸來臨,要斷要捨的東西,也該是時候大清洗! 感覺這一切的變動是在迎合下一章的序曲,是沒想轉變前的陣痛是如此演譯,但也因此解釋得更好,這段時間吃下的苦頭,應該就是下一個階段的前奏矣。

我也只是一介女流

 女人到了中年,若無特別事業起色,婚姻關係將會是她們最著眼的一個點了。 沒有孩子的我,過去一直經濟獨立,有自己的生活圈,有自己的生活態度。 老公與我的關係,一直以來都像是平衡的,誰也沒有特別優勢。 這年,正好處在待業中,沒了收入,積蓄耗盡,叫做萬幸是丈夫養住了我,讓我如常生活,如常社交。 但人就是有不安的心,尤其當自己拿人手短的時候。 友人曾一句提到,沒有工作的女人,總是會少了點底氣,這我也能認同的,只是同時自己又沒有太著眼這一點。 說是不著眼,但漸漸自己也能察覺,確實有點心虛的感覺,就是有一股不安慢慢在滋長著。 老公朋友多,人緣也很不錯,其實我一直以來對他沒有太大的不放心,一來是他生性本就憨厚,其次是他不是女人們的菜,這一點無疑讓我在大部份時間少了點顧慮。 只是,日子漸流逝,人有三衰六旺,我也終於遇上了既無/無法工作的時候,同時心力又要應付一些我勉強才能應付的事,要照顧老人,自己身體也不如前,總感到自己就像一朵凋零的殘花,又因疫下,天天戴口罩也不利於化妝,真的三年來都沒再塗脂抹粉過了。 如此一來,更感自己真的有點活得像個黃臉婆,唯一好在的是身型尚未算失控,但較往日發福自是必然的,於是雖未變成既老又殘的肥師奶,但一定不如上班日子中的自己,變得更居家,更樸素,卻又更無自信。 當女人變得沒有自信時,連憨厚的丈夫也會變得令人感到擔憂。 其實我一直都有留意著他的細微變化,這些微小的變化是一種經驗,「有」與「沒有」是能感覺到的。而我也沒天真到會一直以為自己永遠都是站在這些優勢之上,口裡說「沒關係」,心中卻是在意的。 那個曾經對伴侶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終於還是迎來了沒自信的不安中。 我會觀察著他在往來的人,留意著他在電話裡的對話及內容,察看著他生活上有沒有微小的習慣改變等。 有一點還是處在萬幸階段中的,他尚仍願意向我談及一些他比較內心的話,雖然知道他不擅於表達這些,也真的不經常如此,但偶爾也會有他願意分享的時候,我也是靠此來判斷他的心理狀態。 話雖不大相信他會有外遇,但這一點的察覺還是要有的。 即使我自己,也曾經生起過一點點「異心」,雖然最終是靠自己的意志撲滅了那種心情的萌芽,但就是說,我自己也尚且會有這種心情,何況他也是一個凡夫俗子,總不能一直都期望他是一個有「例外」的男人吧。 是好在他的興趣是一些團體性的郊遊玩樂,只是,接觸的圈子也更多樣化,也就是認識的人又多了,多了...

體驗痛苦

 雖說已步入更年期的前奏,但那些如少女般的經痛,還是因為身心情緒而一遍又一遍的來光顧。 早年不知道情志鬱結是女子痛經的其中一個原因,總以為是「遺傳」才那麼糟。當然,後來便一一解開謎題了。 就說上周終於來了一頓百年難一遇的轟天大雷霆,無可自控地,心臟的負擔也明顯地感受到,此一役,尤其傷身。 今午後,因經期剛至,漸感小腹疼痛,這也是心中有數的了,不久前的雷霆之威,這是必然的後遺症。 只是沒料到後續的不適來得如此急又如此猛,由開始經痛,漸變劇痛,然後唾液突然狅增,胃部開始翻騰.....已心知不妙,最難堪的症狀又來襲了,又是自己要找數的時候。 原想,就是打起精神咬呀忍它一忍罷,許多回都是這樣撐過去的,而且近幾年都有中藥調理,痛經的症狀一般都較昔日更快消散,就是忍一下便是了。 結果,來得急來得猛,猛得我開始感到呼吸困難,我倒沒想起現在的自己身體大不如前,劇痛引起的心臟反應會更明顯,那一瞬呼吸不順,心跳紋亂,我腦中不禁一閃,不會因此就倒下去了吧?心中一驚。 腹痛、嘔意、心悸、頭暈、手腳無力、發冷汗.... 有這麼一分鐘,覺得自己會不會撐不下去? 忽然想起想要求救,於是想起藥師佛號,便一股腦邊痛著邊集中精神在腦海中唸誦著..... 然後突然胃一個翻湧,拖著軟弱無力之軀勉強走到浴室企缸中,正愁那股欲嘔而不嘔的痛苦,突然嘩啦一聲便一個勁全倒出來了!其實心中且驚又喜,多少年沒有嘔吐的我,差不多想不起對上一回是甚麼時候的事了。 一個勁倒出來後,好像把快爆開的氣球放了氣似的,整個人呆著但又舒了一回氣,回過神來,費了不少勁才爬起來清洗一番,再「爬」回床上繼續爭扎腹痛之苦。 正爬在床上卷縮一團,還不到五分鐘,又有胃湧之意,盡力在九秒九衝回浴室,又一次哇啦.... 已沒多少東西能吐,最後變成「乾嘔」,那真的難過得要命啊! 好不容易又重新蓄力重返床上,重新趴好卷縮起身子,腦海中繼續唸誦佛號,說是以此分散注意力也好,當自己就是一個渺小但想求生的意志也好,我就信靠著心中默唸下去.... 說巧合也好,腹痛因為兩回嘔吐後,像釋放了壓力般,一下子便消下去了,餘下只是剛剛極痛的餘韻,人也從虛脫的狀態漸漸回復,但同時也累倒在床上,小休了大半句鐘。 再醒來時,前後也不過兩小時左右,由極痛到消散到再沒有任何不適,從沒如此快便結束! 這短短兩句鐘的痛苦,在我的默唸佛號中渡過,相較昔日至少要耗上大半天,的確是極...

一椿佚事

 中秋追月夜在娘家做節,與母閒話家常。 母親提起她的手足們,尤其提到某位據說最得外婆疼愛,卻又脾氣最大的阿姨。 她提到,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的一點,她不懂得甚麼人竟然能如此痛恨自己的母親云云。 其實這些我懂,如此一說,也就意會到這位阿姨雖然得到其他人眼中的「寵愛」,卻也同時得到了旁人無法感受的傷害。 據我所知,外婆是個不太會當媽的女子,她的童年也堪苛,沒能體會何謂母愛,自然也就不懂得如何演繹母愛。不是所有人天生都有那樣的天賦能懂得並展現到愛這個區塊。 我也不怕實話對母親說,為何不會?有何不可思議?正如我之前有坦承對我自己對母親一直都存在一股恨意一樣,她是真心無法理解為何。如果她能理解為何我會生恨,也自然會明白為何阿姨會恨外婆。因為母親其實作風像外婆,天生並不太能搞懂何謂愛,何謂尊重,故也無法理解為何雖然不是蓄意傷人,但在無知之下所傷的,確實也是一種傷害。她們不懂。 大概在她們心目中,「不是故意」就像是免死金牌,不必理解也不必深究對方為何所傷,總之不是故意的就好,那怕一直重覆下去。 我這麼一發言,母親倒是靜了下來。 雖不知道以她現時的腦力狀況,有沒有能聽懂或細味到我的意思,所以假使她因為也太年老而無法思考的話,我也不意外的,總而言之,道理是這樣的,也總算解說過了。 我從不盲目附和,只是也因為不隨便附和,也間接導至母女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但路是這樣的,如果為了要讓她稱心而附和一些有問題的倫理道德問題,也許我還是會選擇站在人情義理的道上,即使因此而不孝,那也就只能背負起不孝之名罷。 其實外婆與阿姨的事情,也早已無法挽回,那麼會如何?又是帶到下輩子,重新洗牌再來一遍吧!這種恨,除非放下,否則恨也只能生生世世,一直重覆一直重覆,我不想要如此。 所以早前我對母親坦誠我對她有恨,並不是希望她原諒我甚麼的,就只是我想將之斬斷,坦誠、面對、理解、放下,但這之中真的並不是因為愛。 我仍然不忌諱承認對自己的生母曾有恨意,所以我願意面向自己這個黑暗面。也因此,即使她不會改變,仍然是那個自私的母親,那個第一念總不是真心關懷我的母親,我也漸漸不那麼在乎她是否真心的了。那也就是說,我會潮著放下的目標,將她曾對我的傷害,那管無意還是有心都不打緊,漸漸會放下這一切,然後就像看別人的故事一樣,我只是個看故事的人。 到最後,做人真的要給自己足夠的愛,那怕世上再沒有人愛你,自己也要愛自己,畢竟,當合...

接受現實

 事到如今,其實也知道現實認清後,最終還是要接受它的存在。 有些人與事,以往心中不悅的,心裡總會莫名生起抗拒,因為這是人性。 漸漸,看多了,認清了,就別再跟自己過不去,不悅還是有的,但你要接受有這種存在。 親人不一定會真心關懷,旁人也未必會坐視不理,這都是緣份,這都是那個對境所展現的修為而已。 我已不會再難過自己母親的真實反應,雖然那一直都是很傷我心的,只是自己修為未足,總往心上去罷。到了今時今日,也早已摸透了她的德性,其實即使仍舊是那般的虛偽又如何,她就是如此的啊! 是的,我學會了要接受,把自己的心安住了,再來應對吧。 萬幸是,雖然知道她的關心都不是真心第一念,是後補的,也不打緊,反正我也不缺,因為還是有「真心」關懷的人,有真心的待我,所以我還不算是一個很缺愛的人,極其量只是母愛這一個區塊很支離破碎....罷了。 也不能完全抹殺她的心,畢竟,她是一個先以自己為先的個體,若非把她嚇得夠嗆,也無法迫出她的注意力來。 那年,還是廿來歲,大概我的處境有嚇倒她了,那回也就真的有在關心,不置可否,怕我輕生也說不定,誰知道呢。 回說,雖然現實有點殘酷,關懷也可以是虛偽的,但世間總有正反兩面,有虛的,也就有實的。那我還是懂得分,那些輕輕一個動作,一句不多廢話直擊重點的慰問,都教我感到一股暖意在心頭,這些我都有好好的記住,世間上有不愛我的人,自然也就有真誠待我的人。 今天是中秋追月,明面上十六夜是追憶,但其實十六夜才是正圓,也如同此刻,縱然有些事追憶也無謂,不如多提醒自己,記住眼下的好人好事,那才不枉相交一場。

那些美好時光

 自從昨日把心一橫,將FB裡名單大部份的人移出朋友名單後,心情的確舒爽了許多。 是給了一個下台階,但明說巳就是為了一兩棵樹而索性燒光整座森林。 其實就是一直以來過不了自己的關口,心軟,又怕得罪人。但其實我怕得罪的人,早就把我得罪個遍了,真傻。 雖然其實並不是真的全數的友人都刪除了,但至少,那些我曾以為永遠是例外的,永遠是重要的,永遠是在我生活圈裡的那些,反而是這回首要想將之甩開的。 以前,總過不了自己,總留著明明是一條刺的閨蜜在身邊,長大了,看懂了,就是不捨,但再不捨,卻又因為想要相處要傷痕累累,其實真的有那麼友好嗎? 美其名是無差別刪除,但其實,說白了是為了她而順便把其他無謂人也一次過屏除。 其實Deb我也是不捨的,但因為她跟L的聯系,我也唯有忍心將Deb也放棄了。 此刻留在身邊的,是一群有界線的人,或許我並不再追求親密度,寧可爭取互相彼此的尊重,更符合我的心意。 沒有誰是永遠親密的,甚至母親,我也無法真心與之親密,更何況是一個三番四次踩底線的所謂老友?其實平心而言,我也很想問她一句,憑甚麼她覺得如此「不客氣」還可以得到我的尊重呢? 我是第N位刪除她的人,但我也應該是最溫和的那一位。 的確,是留了一扇窗,還有singnal,但怕且正常人也「應該」會稍微想到,究竟還適不適合繼續通訊,但我也不否認,她應該是沒那個洞見力的,那麼直至她下次會找我想倒垃圾之前,我應該還是可以安靜一段日子的。 之後,在一個近乎全新的FB裡,仍然有不少友人,但餘下的都是真實有在來往,或友善的一群了。 順道重溫了昔日時光,在2017那年起,直至疫情前那段時光,與道場的各位,酒友的各位,遊日的各位,真的是很美好很珍惜的時光。那些旅程,那些考試的時間,好像是數十年來比較美好像樣的回憶,好得幾乎我都不知道原來在此之前,都過得並不怎麼舒心。有一種....終於遇到一群能志同道合,又能相交的同好,既能同樂,也能尊重,且常常保持見面聯系,漸漸就如一個像家族的群體。 雖然,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這兩年間,消失的消失,離開的離開,但亦尤幸昔日也是一同渡過那些美好的時光。 2017那年,剛好是久明館60週年,差不多都人齊了,全赴東京參與館慶,那年人算齊,看著不過幾年前的照片,突然覺得怎麼好像那麼遙遠,那些面孔如今都四散,因為家園或前途,不得不離去的一群。 剩下的我們,仍然維系著,有生之年,劍不放下,就不會消散的...

斬斷

 我心軟,很多事情都斬不斷。 但有些人與事,終歸還是會斷掉的。 年輕時諸多不捨,其實到最後也就不外如是。 今日終的起心肝在FB上大放厥詞表示無差別洗太平地,一直都沒這個膽量這麼做,說到底只是自己太懦弱。 也許是剛與母親一通電話,終於被她迫到大發雷霆,幾十年都不願對她發的脾氣,一股腦就都吼出來了。 崩潰完、難過完、慚愧完之後,問問自己究竟想怎樣。 母親那邊確實是斷不了的,歹念。但親人以外的,我還不能自主了? 與其一直躲躲藏藏,倒不如一刀切。 美其名是群組不受限,其實我也只是剔掉想斷緣的人便行。 那只是一個面子訊息,我自己好過一點矣。 FB上的人不是全然都不想接觸,其實說不針對也只是一個推托,早期結下的緣,是時候要斷便斷吧,留著近期在現實上也有來往的人便行。 其實有認真在現實來往的人,才不會那麼口沒遮攔,那些開口閉口都是一堆業的人,也可能就是仗著不會跟你面對面見到才那麼放任的。 現實生活應付一個不懂事的人已經夠嗆,我的能力也不強,還要「接收」那麼多外來訊息,難怪現代人的情緒都.... 乘著勢頭,無謂諸多不捨,一刀將所有人切斷便算。 留著精力善待真正有交往的人,精力是要用得其所,如今我才體會到,一個人的精力實在不多,莫要浪費在不值的人與事之上。

心中話

 有些事也許很小事,不值一提再提,但若這小事最終會變成一個障礙,其實我也在猶豫該不該說出來。 起初會找人吐一下苦水,後來覺得莫再以「吐苦水」為名義便將事件擴大化了,心中的不憤,不想滋養它長大。但有時候,的確覺得委屈,於是不斷自己跟自己開導,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往心上去。只是,這樣一言不發雖然能將是非化減到最低,但這樣把所話憋在心中,真的好嗎? 我正在試圖習慣不吐心中不滿,試圖降伏自心,不要隨著心境鑽牛角尖去了,不過一時三刻,那種鬱結在心的感覺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其實我該怎麼做?或者是應該要做甚麼? 唯一能說出來的,就只有沒有旁人看見的地方,比如寫在這裡,就當是紓發了。 十數年前茹素計劃失敗,以為如今應是好時機,沒想還是一如十數年前。 當然沒人能阻止我茹素的方向,但要消化掉「聽見」的話,對此刻的我而言,還不算太自如。 同理,沒有任何人是完全準備好才出發的,只是如今確實想/正在出發,但目前真的還未能泰若自如地應對那些反對的聲音。 這次,同樣因為茹素引起的反應,母親始終覺得茹素=為他人帶來不便,雖然我有解釋過,互相之間沒有逼迫,其實並不會存在對錯問題,但如此一來的一番話,便頓時令母女二人又陷入了氣氛的僵局.... 縱使,其實我並沒有接續說更多的話,也沒再讓事情繼續發酵,但我內心是有一股難堪與悲傷,而我亦知道雖然口沒說,但表情與氣份影響,她必然是知道我心中正在不快。 我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事,但聽畢「茹素=帶給別人諸多不便」這一說,甚有歧視意味,亦間接將茹素污名化,所以小小抗爭了一下還是有的。 回家後,儲了一周的能量,恍如被外力抽乾了般,突然精神急促見了底般,無法受控地感到極度疲倦,連之前無法睡眠的問題也抵擋不住的,我趴在桌上便斷了片.... 尤記得昔日有前輩說過,有七情六慾之人不適合茹素,其實是意指茹素者切忌有負面情緒產生,因為素食的能量不足以扛住這些負面影響云云。但我覺得,應該是自己功夫未到家罷... 這是一個課題,且先集錄在此,之後我還是須要回頭拆解一番,且看是因從何起,令到母親如此「阻礙」。另一方面,也是我不樂於見的,即使我能扛過這個障礙,但若無法引導她對茹素的抵毀,她的業也是已經種下了的,多一業不如少一業,若為了其實不是甚麼事的事,阻礙了他人的善心護持,原本真的不是甚麼事,卻因此變成惡緣,何必呢。

純綷

 大致上明白境隨心轉的意義。 不過所謂習氣,有時明知,卻也非一時半會就能徹底改掉的。 如今我比較清晰看見的是:我慢心 我在身邊的人身上看見很多很多的傲慢與自大,雖說是見著旁人的,但如鏡子映照,其實我何尚不是也在我慢心之中呢? 我能察覺到自己的傲慢,因為每每旁人對我使出的傲慢,我特別容易起反應。 我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謂,其實我自己也是如此的,只是與對境相較之下,明顯與不明顯而已。 很討厭母親的「他對我錯」概念,很討厭舊友一而再的挑釁.... 其實這些很討厭,是否透過我的感受,同樣也在演釋著另一種「我對你錯」,和事不關己的挑釁問題? 如果那純綷只是他們的問題,我又何必那麼反感? 因為,我自己也有這種成份。 別老想著我自己是對的,想說服對方認同自己;別老看不慣別人的無謂挑釁,尤其對方的行為,其實與我何干? 提醒著自己,要戒除這些「透過別人而看見自己」的行為,我的確不願變得和他們那般,但顧著在心中批評,不知不覺也就變成與他們一樣了。 有障礙真的很礙事,道理明知,但心息卻仍不自如的撐握,被障礙牽著走,看著是問題,卻又無力回頭。 所以寫在這裡是必要的,每一次的檢討,每一次的警醒,每一次的練習.... 只願能回到最純粹的心息,我的行為思想,皆不受左右;別人的行為思想,皆不左右我。

善緣

 或者真的開始明白,或感受到,善念牽來善緣的關係。 這段日子裡,雖然好壞參半,但每每遇上障礙,過沒多久便有資源來搭救! 雖然每過一關,又會接踵而來有下一波的障礙,但每次只要全心全意去祈求,沒過多久總會有資源來到我身邊,這種「巧合」,昔日未有全心全意在修行時,也不多見的。 也許因此,多少開始明白「祈禱」的作用為何。 往日聞西方宗教的信徒總會將其信仰說的有多神奇,多奧妙,好像甚麼也不用做,光祈禱便有求必應似的,其實不全然是這般簡單! 祈禱本身是有作用的,但也必須得以正念與誠心才能相應,而且,不論任何宗教。 應該是以前聞得虔誠的教徒們如何如何一心不二地相信著,然後仿如神蹟這般那樣。 重點是相信。 像我自己近期常會做的是,持咒,誠心祈求。每每我求的是:請佛菩薩加持予我,讓我有能力度過每一個難關,讓我能回復健康的身體,好讓我能專心精進修行。 是發願的心,動機,意向。 求財求名而無用不足為奇,畢竟那求的是一種慾望,或許有求得來,但求來之後的用心才是目的吧。 我的確想減少煩惱,想有自由的身心,因為連身心也不自由的時候,財力也成問題的話,如何能堅持生活從而能專心修行?所以不求享樂榮華富貴,但求生活無憂人安康,如此才不辜負修行的美意。 九月便有入門修持的課了,第一時間報名把握住。 其實是想現場的,但的確心裡也怕萬一拿不到醫生紙,後面便麻煩大。雖然報的是zoom,但願取醫生紙順利,至少至少讓我暫時仍可平安出入佛堂中心,這個對此刻的我而言,是重要的。 另,因為求得善緣,經R牽線,找來一位氣功師父,才知習氣功能助自身自我復原。 所以,之前積下的身體問題,也就有機會不必亂投醫,能用最自然的方式自我修復。 這種機緣,若不是虔誠求得的善緣,真的抓破頭也未必能遇上。 今年很辛苦,但也很「妙」地遇上不少善緣來救,幾乎只要我誠心,動機純淨地祈求的話,總會有途徑給我回應。 有些緣,沒想,也沒能攀;有些緣,誠心它便來救。 我要說甚麼好呢?再一次誠心祈求,現在我很珍惜所有來救的資源與機會,讓我體會到善緣得來不易,願此時此刻的障礙漸除後,能協助我有清淨心與清淨境,保持初心,持續修習不擔誤。 嗡嘛呢叭咪吽

過五關斬六將

 應該是最貼切的寫照。 自己的情緒問題、親人的身體問題、遇障問題、自己的身體問題....等。終於連安排生活的事宜都要大雜燴般,突然要做的事就堆在一起,時間也重叠了,簡直是自己跟自己玩解謎遊戲般。 既然之前的難處都熬過來了,如今再遇生活事宜與前事後續的處理,縱使大雜燴也好,勢必要做到的! 此刻每件事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難處來了,就又再拿出過五關斬六將的意志力迎戰吧。 很累,但不能放棄。 若說活著是如何的,大概這段日子就十分有活著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