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問她能否度過,不如先問我能否度過。
我感到恐懼的心情上上落落的,焦慮與恐懼已蓋過了為至親的憂心,已經變得本末倒置了。但我就是擔心她擔心不起來,愛不起來,我只有一堆堆的無助與恐懼。
不要情緒勒索我,不要訓話我,不要向我索求任何事情,我根本無法自理自己的情緒。
她肯定能大步擸過,但我卻不知能否支撐起自己。
近日常常會想到死這個問題。
理性上並不會想到死這些事,但心裡卻總冒出想原地終結自己的念頭。
也許其實事情並沒那麼糟吧,就表面上,我們家的狀況還不算最差,但在表面底下的情緒與糾結,那種孤獨感大得令人心悸,那已不是有沒有人陪伴這種單純的問題,而是我無力解開這種對母親的心魔、糾結、創傷、恐懼....
我印象中不曾有她「真心」的關懷,她的所謂關懷都是做著要我知道她對我很好,我不能辜負她。因為她的人生很悲凄,我不能再令她悲凄,然後她的所有事情,漸漸我都要一力扛下,忍受,順從...但卻從沒有真正的尊重,所有她「當刻」表現出來的「有事好相量」,每每都是一個愰子,過後全都不是那回事,我只是一再相信那個愰子,希望有一天是真的承諾,卻從來不是。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白目,多自戀,多得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咀裡說著為我著想,卻每一項裡頭都藏著魔鬼細節,最終不是只為了我好,只是我寧願想相信那是真的為我好罷。
然後我必須為了她的任性,製造了一件又一件的事端,我就跟在後頭一件一件的「有責任承擔」起來。
因為我要「天經地義」的為她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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