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開始,一顆心一直揪著,明明說母親換普通病房,卻讓我一再感到異常焦慮。
剛剛,約五時許醫院再度致電,這回是醫生親自打來的,幾天以來匯報最詳盡的一次。
多種問題併發,再加外傷,或須要動手術,這一點我不意外。
但接下來醫生把最壞的狀況都先跟我說一遍了,還著我要預先跟家人相量好,萬一出狀況,要不要做入侵性的急救,因為這種急救法事必會斷肋骨那些的...
這是一個人生交义點啊,其實我心裡是不希望她太痛苦,她的身體其實也吃不消這種創傷,但不救,人道嗎?
尚幸還有妮可可以談一下,但我真的不敢跟阿姨們說這件事。但不說,有個萬一又會太突然。
而我自己,卻竟出奇地冷靜,冷靜到我自己也覺得有點不正常。
那種害怕、不捨、依戀....通通都沒有!
只不過,一旦想到她若臨終時該有多害怕,我才反而覺得心酸悲從中來。我心裡難過的是知道她將要面對的恐懼,她自己必定難以承受,實在不忍知道她如此,一想到這裡,才覺得悲涼,倒是個人情感卻沒多著墨。
我也不太想考究是我自己太涼薄,還是看得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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