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打大佬的勇氣

 是日,催眠治療最終回。

回顧療程三次,由第一回的難堪,到第二回有點覺醒的味道,再到第三回,有一覺醒來的清爽!

早幾年前的那個療程,終究是因為自己未完全釐清問題,那次仍是在頭痛醫頭的個案而已。

是次過程,大部份時間都是我自己作答,或許於我而言,很多事情在心底都是知道的,只是人在軟弱時,變得沒有信心,也無法肯定自己。就是沒有自信自己可以處理得到。

苦惱就從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開始,而長久以來的恐懼也是從害怕面對自己心中的不能而延續。

明明我就是覺得很煩、很怕接觸、很想躲開,但一堆的道德觀念在迫使我自己強行扭轉這些令我討厭的東西。其實我就是不大接受自己根本上的感觸。那些煩、怕、討厭,都會讓我自己很「無人性」,而我卻糾結於這些所謂的無人性而一再將自己迫到盡頭。

新世代講求心口一置,而我偏偏在這方面是表裡不一。

很討厭的感覺,其實都是真正的心聲,卻不被我接納。原來我一直都沒有接納自己這些感覺麼?是的,大概就是這樣。

一口氣說出了,很煩厭,很氣餒,很懼怕,很無力,很想逃....

好像才知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很會反省自己,但卻又不知不覺否定自己有這些負面的感受。
然而,這些感受都是真的,我為何要漠視它們呢?
它們長久以來一直在敲著我的門窗,讓我對自己的困境都快要無力到窒息。

然而,這次治療師問我的目標為何是,我卻比前兩次都要快、都要肯定的答,我要勇氣與堅強!

從未如此清晰地向自己這麼說,每次都是哭哭啼啼地去「求」,但這次卻是想需要,面對未來未知的每一步,我需要能自己支撐自己的堅強。

如此一來,當我坦承自己的不堪時,勇氣好像也慢慢地冒出來了。

那些一直以來讓我頭痛不已的境況,困、惑、煩、厭等等,好像都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回想起昔日每一次最深刻的難關,其實每次回想起來,都發現那已經不是問題了,現在的我都能克服了,所以,這次的問題,我也終將能克服的不是嗎?

十年後的自己,對此時此刻的自己只想有一句: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就像打機打大佬般,死了百回,終歸也會找到方法去破關的吧。雖然,我總是說「這遊戲他媽的都不是人玩的」!但每一回又總會繼續去玩....

不過,感覺是挺好的,這樣的承認了接納了,突然就有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連帶就是那種希望自己可以輕鬆對待每一個難關,就好像我倒帶回看十年前的自己,那個難,如今根本也不是事情了,所以這一分鐘的難,相信早晚也必然能成為「已經不是事」的存在。

遊戲總有最終章,而面對與母親的愛恨糾纏數十載,真的有一種「最終章大頭目」的意思!

我跟治療師說,這個問題才是我一直的根本心結,但我完全感受到,只要這一關過得到,往後還有甚麼事能難倒我的?甚麼事都不再是一個事了!

是真的。

用盡大半生躲避的,總是最終才來要了結的,要不是待日後她離去後留著一股遺憾,就是要此時此刻好好讓自己直面它,解決它!

不談愛與不愛,總之沒有恨,也沒有口不對心,是的,這輩子我就是如此不孝又仆街的對著我的母親,但我卻沒有放棄直面這個親子間的問題!

抽離是重點,其實等於禪修那個理論,看見河流就不會被河水帶走,看見山就不會困在山中。
抽離自己角色,其實那些事都不是事,何須刻在心中。

勇氣一直都在,堅強一直都在,只要抽離一看,其實所有東西一直都在。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每天都是賺了的

 話說從獸醫診所把肥叉燒接回家後,原定是翌日會採納醫生建議把牠送上一程的。 後來經一整夜思考過後,覺得這個決定是否太倉促了?我真的開始怕自己會後悔。 於是次日早上,跟丈夫詳談後,大家暫時一置達成共識,先不要急著把牠送走,莫為獸醫的一句建議便好像趕著要做甚麼似的急怱怱的送走牠似的。雖說是為了減低牠不必要的痛苦,但實情是,其實牠的痛苦也就只有牠自己才知道,有沒有求生慾也是牠自己才知道,人類終歸都只是評估大概狀況而已,所以關於安樂死這個議題,雖然我並沒有反對,但也不希望急著就草草了事。 若非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在這階段就送牠上路的。 算是興幸還是時候未到,除了剛回家的頭天真的以為牠快要掛了,往後本想著讓牠舒服自在,在家中愛怎樣便怎樣,結果兩三天觀察下來,倒反開始有點回溫的狀態。 我們都不會太樂觀地覺得這樣便一勞永逸了,只是眼下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暫無生命危險。 但畢竟貓也老了,同樣地,也是不會再採用外來介入的醫療方式了,牠也壓力山大,無謂再添加壓力給牠罷,留在家中,有牠熟悉的環境氣味,能待多久便是多久,這也是我們最後可以為牠提供的了。 今午回家看看牠,也能起來走幾步,也有飲食,有自己去廁所,整體而言只是身體虛弱了些。 至少暫時脫離了最痛苦的時間,每過一天都是賺到的,而牠身上本來開始發出的臭味,似乎又漸漸消散了。 造血機能停擺,也就是沒有甚麼能做的了,在一直貧血的狀況下,能撐到何時,且看牠自己的造化。 媽媽每天都有為牠誦地藏經,願此功德迴向給牠,能走下去便加持牠能夠走得下去,若時辰到了便讓牠能順利往生,莫再痛苦吧。

過渡

大概現在是一個過渡期,不過這個過渡實際上要多久,我看也只能靠自己能做多少吧。 談不上有希望,但也算不上絕望。 又是一切恍忽沒有好壞,但就是會有淡淡的焦慮與感嘆。 也不是說完全不感希望,只是不覺得這個希望顯得特別熱切或特別熱血,就是世界裡還是有我的一分希望,就是僅靠這一分希望,才得以繼續「營運」下去不至於收了皮。 退心應該不是的,此刻不是沒有信念,就是因為尚在自己的歷程中,知道遠處有光,但還得要老老實實自己走過去才是。 如今有一種身處泥沼,能行不過有些難,能見目標但有些遠,就是吊著一口氣,以我執拗的個性會一直撐著走。 好像幾十年來,這一遭的體驗才來得如此鏗鏘有聲,只是這聲響都是在我心中,無人能聽無人能知。 事實上,人長大了也漸漸曉得,所有這些痛與難,最後都只能默默在自己的心裡,經歷裡演化著,能拿出來談的只是一角,而且也沒多能讓人有所共鳴的。 找同溫層圍爐取暖麼?其實也沒多大意義,就是那種....其實對身邊的事物都沒法投入,沒法產生熱度,既無悲傷,但也無歡喜。 遇到好笑的事,還是會有感而笑,只是不到心中。有氣結之事,還是會感有氣,但也是不到心中的。好像...覺得這些事到最後都是一個片段,沒甚麼好放在心裡般,但同時,人也感到有點無趣,淡淡的,悶悶的。 這種狀態,有點像是在「重設」中,也許舊的那個我已結束了,但新的我又未設置完成,此刻像卡在一個灰色地帶,不進不退,不悲不喜,一切像在等待重置,但機體確實有點老化了,不是一時半會就走完這個過程,在這個途中,就只能靜著看看那些風景,似有感,也無感.... 這其實是有點沮喪的。 仍在進行的事就繼續,其餘的就只是準備著不知何時便會來到的轉化。 啊,對了,最近又在服中藥,B12停了一周,可能也是時候要重新補回去罷。

細味後的變化

好不容易可以將恒常糟糕的精神疲憊放下,是有點長進的,但仍需多加注意。 疲憊之心能消停,精神才得以放回有價值的事情上。 原本健身是為了作用性而為之,漸漸也練出了趣味。難怪從前就有聽聞一句,只有健身不會背叛你的努力,它就是你做了必定有回報的事。是的。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機能強化,即使精神力不理想,體力也不希望因此倒了下去,精神力與體力終歸只有其中一樣也比完全沒有好。而後來才知是自己的膚淺,其實鍛鍊體力的期間,精神力間接也就有所增長,這不是甚麼新鮮事,不過凡人總得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 劍,已練就技術方向性,體能方向已漸趨減少,若光只靠練劍,有些地方還是會不到位的。 健身後,慢慢觀察練劍也有進帳。擊中率提高,耐久度增強。只是每周一練的健身,持續兩三個月後便開始明顯見長,難怪當時總覺得,劍理是明白的,但執行上就是達不到某個點。 我總以為這必然是練的時間還不夠(也是之一),但關於擊中率提高,則很明顯是鍛練後漸見的變化。 常會以「力量不足」去構想劍技,其實既是也不是。這也是後來慢慢領悟到的。 不能以蠻力為之,但力量若不足,確實又會無法好好操控揮出的劍的軌跡。並且,R常說的腰力,其實再進一步理解,就是核心肌群的力量,不單單只是腰力。 所以得出結論,雖然像CH技術性更強,但施展出來時,氣迫卻常有不足感。相信是肌群的支撐力亦會影響施展氣迫的程度吧。 又如Enoch、以前Alex,他們的氣迫表現較佳,看得出是核心肌力足夠,每每一擊的迫力就會很明顯清脆地施展開來。 所以早前我的構想也是方向對了,增強核心肌力,最近施展一擊的時候,自己也感受到不倒不散的迫力可以衝出來,這便成為了我的氣迫充盈,也就更有信心展開「氣場」,每每能與對手達到抗衡勢力,有些技術性的施展便變得容易起來。 最近有在對上低段同學時作出的試驗,那招攻入再大面便很清脆地做到了。甚至若對上氣弱的同學(不好意思),會一度將他們迫出恐慌來(再次不好意思)。像去年的Jesse,比我高大,卻總被我迫到角落去,今年見長進了,沒有去年的慌亂與弱勢。Vector更是媲美超過初段的了,雖才剛考畢一級,但如今實力大概也有初段以上,二段未滿的狀態。 Avis昨天久不露面也回來了一趟,但就更明顯地被比了下去。明明已考畢二段,卻打的不如Vetor,因為練習時數太少,她的功力甚至能見的倒退了,二段,卻在打著剛上初段的劍,說Vector比她高段也是有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