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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2023的文章

看見便是緣

又有宗教活動,又被我看見了,又第一時間看看那時段有沒有空檔,又一見有空檔便爭取參與。 我是沒預料自己會那麼自動波地去關注、去參與、去修持,昔日的修,都是多有一重相識的關係,互利的基礎中,半拖半拉半就範地便「堅持」去了,如果說歡喜心,倒沒現在來的大。 興許是當刻所參與的事,幾乎都只是我自己想要做,想參與,想活在當中,所以我去了。 這個寧靜一隅,差不多要變成「修行事記」,但比起初衷,我更寧願是現在的行進。 初衷是有點將自己與外界隔開,一個獨自療癒的行進中,始終有點病態味兒,是我向來的特色,因為自己的心都是那麼的壓抑,就不過是開僻一個別人不會刻意找來的地方,讓自己好好地舒發鬱悶的狀態而已。 後來才覺得中途是那麼的虛弱無助,已經不是病不病態的感覺,簡直是稍有差池便會發生些更激烈的事來,這種演進令自己也很吃不消,卻萬幸地見著自己好在還有抓住了精神去向的尾巴,即使老土即使不是人人都會有共鳴,但卻漸漸變成我的救贖。 於是,我也不介意淌開心扉,好好地回應一下這個令我生起歡喜心的去向。 一切能遇上的都有其機緣,雖說也是因為自己先朝一個方向去發展,就是說,最初沒有一開始的那一步,後續的資源又不會如此地流動起來。 很高興自己能往正信修持的方向重新走過去,是不容易生起興緻的,卻生起了,能遇上又能生起歡喜心,我覺得還是不容易的,這種機緣怎可錯過? 我期待,期待更多更好的能量流入,期待不要枉費這一生生而為人,期待自己可以更加努力,期待生生世世都能重返三寶之中,因為我看得見,這個緣便是屬於我的機會,謝謝。

定力

 近來最有感的,大概是關於定力的問題了。 遇挫時的定力、修持的定力、遇誘惑時的定力。 目前還能平常心保持到每天必做的功課,總能撥出一個時段讓自己好好靜下心來唸佛,而且似乎我對這項操作也頗為欣然的,並且也培養出了一些「儀式感」。 家中沒有佛壇,但我也無意太刻意去設置一個壇,但每次做功課時,卻會盡量擺設好當時能提供的供養。 初時喜歡偶爾在家中插著鮮花作觀賞點綴家裡,但久而久之,發現反正都有插花,何不也把花拿來供養? 於是每回「開壇」都可以供花,又因為有香薰蠟燭,順個便又有燈兼有香。 小小的設置,卻都是盡當時能就地取材,都沒有馬虎的。 人生中沒有試過有那一段時光有如此的心思去做一件修行的事,即使昔日跟E學的水晶打座,都是因為「有所求」才會去做的,有時甚至會產生不想做卻又迫著自己非做不可,但做的時候卻又思緒雜亂... 如今想要做的課業,很高興是因為覺得觀喜而做的,而且也漸漸感受到自己的定力有所增強,對事的抗壓度亦有所改善(即不是靠死忍的),能用智慧為自己解話的能力亦似乎加強了,基於這些進展,才會讓我信心漸增,而非求得了甚麼。 以往真的是求才會有,不求便立即失去的感覺,大概只是對了一半,心思沒有全在正軌上,所以那時要修,卻修得辛苦。 同時間,因為修行而重新制定自己素食的習慣,雖然目前還是在「有聚餐時」還是會吃肉,但基本只要不與人用餐,或可以自己完全自主時,我都已採取素食的習慣。未來希望此因緣能再順利的話,可以不顧忌與他人聚餐也能吃我的素。 仍然與初次生起吃素的歡喜心時一樣,只要是素食,吃起來就會有特別愉悅的心,這一切都是在便利著我持續修行的信心。 十分感謝上天讓我有誦經吃素不抗拒不困難的體質,單純是要用智慧去克服外面的障礙,自己倒是沒有抗拒誦經唸佛或辛苦迫自己素食這類的,萬幸萬幸。 似乎是有佛緣的體質,那麼便好好珍惜它,也感謝自己修持下來,或天生就有的定力,要知道不少人踏不上修行路,也許就是無法抵抗,無法生起定力,這些的「不容易」在我這邊不多見,就是因緣具足吧!

危機暫緩

 昨天一役,備了一些加持過的藥師甘露水及一些甘露丸,就當安慰病者也好,讓她服下。 就算當是心理作用也好還是心誠則靈也好,至少今天的狀況,危機有暫時緩和下的趨勢。 一通電話,那個咀巴愛耍人的母親又活過來了,但起碼知道耍咀皮,也是一件好事。 緊急情況暫緩,然而危機尚在,繼續觀察,至少能挨到五月往腦外科看診便好。 其實我也不太想帶她到急症室去的,分流便已經花不少時間,實質花了一天也許還未能入到正題,倒不如能好好在腦外科診症,要檢查甚麼要做甚麼都已經到點到位。 我不奢望她從此便平安無事,但若能免缺突發事故是最好的。 有時回頭再看看,這些日子以來,照顧母親,安撫母親,才漸漸發覺她根本一直都是一個懵懂的孩子般,確實是光長身體年歲,其實她一直以來也是在充的,到了年老體弱時,再也裝不下去了,才又展現出那樣慒懂無助的她,頓時覺得曾經對她的怨恨,也就只是一些過去的心結吧。 她也是會害怕、會無助、會沮喪,而她自己的信念卻又太薄弱,以至無法支撐起她的心靈,想到這,好像也氣她不下了。 這輩子的親子情份,不知道還會發展成如何,只有一件事肯定的是,我沒想把那份嗔怨延續,能消除是最好的,至於能不能好好地「愛」她,我自己也說不上來,因為這一路以來我都是用抽離的心情去面對,否則我定撐不下那許久。 目的只是,消除身為「我」這種身份,與她之間生起的種種嗔怨,做該做的,也只是想一位長者的晚年不至那麼蒼涼。我愛她嗎?也許吧,但應該不是那種小情小愛了,她也是眾生之一,能助她度過,或者能讓她更正向才是重點吧。 心中臣服且感恩佛菩薩的照應,雖然操作的仍然是我,但若不是心中生起依靠,大概也無法正向操作。 此次危機,理性上知道是危險的,但心靈上卻沒之前的那種恐懼焦慮,算是因為磨平了也好,或者是相信也好,提醒自己莫花費能量去憂慮,莫在不好的事情上餵養了能量,所以昨天出發往母親家時,我竟然丟下一切想法,開電視看節目! 說也是無奈的,往日的自己,是斷無法在這種時候還能安坐看電視,但此處是有意為之,是主導性地將自己想進入死胡同之前盡快抽離。既知憂慮只會養大負能量,就信靠自己的信心與加持的能力,停止妄想,讓自己在一個最平穩的狀態去面對事情。 也如所願,努力也沒有白費,平日的修持加強自己定力,再以對佛菩薩生起的信心,如此事情總不致太糟糕,而我不會說就此了了,此刻是爭取到時間,免卻了又要往急症折騰之苦,能順利直奔腦外科才是。...

危機2.0

 果然,生活沒那麼簡單。 說在前天左右吧,無厘頭地夢見堪布達華,我在夢裡參與著不知是法會還是講課之類的,堪布正在投影機旁講書,突然他就向我招了手叫我過去,著我替他把講義內的某部份詞彙立即幫他修正一下,我還在好奇平時那位IT師兄不在嗎?怎的會叫到我?夢便只到這裡了。 每次夢見有僧人,都是重大事故前夕,此次我還在想說,夢見堪布算不算有甚麼意義?沒想,今天本來就要過去看母親,順便替他換藥的,想說早一點打電話給她,告訴她我下午到,結果,這通電話卻藏著了一個隱藏的危機。 她又開始說話紋亂了。 就像上次跌倒剛醒來時,有一段時間無法正常說話表達,這回她說頭痛的很,然後說著說著,句子詞彙開始亂套了。 心裡咯噔了一下,雖不算波瀾起伏,但大概也意會到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下午我順道看看她的情況有沒有很嚴重吧。希望可以支持到五月看腦外科的時候。否則如果眼下狀況出現得太快,一時間其實我也沒徹了,究竟要如何處理,我心裡也是沒有底的,同樣一如以往,我沒有任何助力,像之前,一切都是要出盡自己的力去撐回來的。 心中有一股焦慮的味道,但不算重。只是整個人的確是消沉了。 我慚悔著,許是昨天自己又犯戒了,沒管住自己,這是一個警示嗎? 也不敢再呼天搶地哭求甚麼了,但願佛菩薩能聽到我的慚悔,但求還能助我能撐得住,或許心中的恐懼沒有以前嚴重,但此時此刻說完全沒有是騙人的。 也不曉得是否母親本身有太多自己要承受的果報,不是我願意撐願意求便能抵銷的,竟然好死不死,是直接牽涉到說話的功能問題,那是我一直以來勸其應該管一管自己的咀巴,也莫太多心中惡念,還要常常口吐惡言,這方面我是沒辦法的了,卻沒想是這種後果。 唉~其實我真不曉得此刻該作何心情,又或者要怎樣調整自己的身心,是說上一回的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另一個問題又悄然而來了。 於是,夢見堪布喚我替他修正講義上的字,是這個意思嗎? 還有甚麼我是沒讀懂的? 希望佛菩薩給個指引,不求我個人的消災消難,但求有充足的心力、資源可以協助一把。 明白這都是不能逆轉的事實,只願自身盈餘不多的資糧裡,還能夠我再次挺得住去面對。 我是真心對修行感到歡喜的,只求能讓我夠力處理問題並能兼顧修持佛法,弟子的確知道犯戒的後果了,願佛菩薩還能護持弟子把路走完。

為自己自豪一下下

 其實就是一件小事,微不足道,卻又讓我暗自竊喜,小小的自豪了一下的。 R問我閉關三天的內容,我說就是馬拉松式法會,朝九晚五的三天,中途除卻小休及午膳便一直修持誦經,每天至少都有七小時吧。 R聽畢感咋舌,以他個性是感到很悶的,且要一直盤坐地上,對他而言也辛苦,此時才發現,原來這個頻率的修持,果真不是人人頂得住? 最初開始參與法會時,都是兩小時起跳的,有時長一點的儀軌便有三小時,有時又會一天內有兩場,各自兩小時,也就四小時而已,這樣日積月累下來,其實也不算很辛苦。 大概最令人要習慣的是,有些人本身就難以坐住,還得專注持誦經文,稍沒耐性也是不容易的。 但我竟然在這三天裡,很享受! 是真的很享受,好像三天裡不必食人間煙火,沒有世間煩惱,只須要專心誦經唸佛便是。 然後我才注意到自己其實是頗為需要有法會誦經的活動,才能讓我全身心重歸寧靜。 雖然三日過後,才感覺到原來是很疲累的,精神力一旦放鬆了,昏睡、全身酸痛樣樣都來。但不變的是,我很享受,甚至會期待未來的安排。 途中,還終於學懂了一直以來我不知應該如何請教的幾個項目:祈請三寶的藏文發音、五方佛手印、八供六塵手印等。這些就像是替我補完了一些尚欠的東西,助我在家也能較有完整度去修持,這下子,才有了更實在的感覺。 現在像投下了一顆種子般,以後,當我再遇到難堪與難熬的時刻,也許我可以回憶起關閉時的心境寧靜,這個體驗予我而言很殊聖,在結束後才慢慢蔓延開來。 在我心中就有一個壇城,不要忘掉了。

人生首回閉關三天

 此處閉關,是真正說的修行閉關,非指純綷自己自閉那種。 現代人不似舊時,也沒那麼多閒時間,其實已經做得很都市化,現代化,說是閉關,還是可以回家的。 不過三天主要作息是在修法,倒也是頭一回的體驗,其實我蠻享受的。 是說意志力的問題,由第二天下半場開始,到了第三天午後下半場,精神真的開始有點不振,尤其第三天下午開放予其他師兄共修,人變多了,突然場所空氣很缺氧,人便昏昏欲睡起來。 而且第三天,盤腿坐的酸痛終於累積到開始產生「坐唔定」的狀態,所以果然三天便足夠了。 但回說這個閉關活動,除了享受,內心也是很欣喜愉悅的。 好像「攞正牌」能不管世俗煩擾地從事一些「無法被指責」的事。 說無法被指責,多少是因為自己太在意過去在他人口中,每件我自己要做的事勢必要經歷一番批評,即使全都不是壞事,卻也會有一堆意難平的批判。唯獨宗教活動,彷彿像打正招牌穿了避彈衣似的,雖然這個想法也是有點不妥,但有時寧願這樣,才能小小的避過一切惡意的批判。 這三天,感受到宗教場所裡的人們,多少總是比「外面的人」來得友善一點。其實任何宗教場所都是這樣的,辜且是看你自己賣不賣帳而已。 年少時遇教會的人,其實他們也都「特別友善」的,只是因為明知自己心之所向不同,他們的「好」,我總覺得不該接受,又或者不希望因為想「說服」我入教才對我的好罷。 兒時也曾逗留過一些宗教團體裡,先不論人們是否真友善還是虛偽,但有一種「如果你不信/不勤力聚會便會不好」這種意識,總是讓我感到垢病的。也許是因為那一個時段曾隨家人逗留過在在某團體中,三不五時便來「家訪」你一下,久不久又來當說客,那種無形中都成了一種壓力。 於是脫離後,很長時間我都不想再走回宗教裡。 只是如今又走回去了,但好在自己清楚,不是尋求團爐取暖,也不是想找甚麼庇蔭的需要,只是因為覺得應該要把自己的剩餘的人生好好地走完,便重新投入宗教,真正為自己去修持。 三天裡,很多法友感覺還算親切,喇嘛也很和善,總之與昔日的角度看來有點不太一樣。 我沒有刻意,也不想刻意去攀緣,既來之則安之。 始終想留一個恭敬心去看待人事物,但如此一來,我看起來也會變得苟緊與孤獨。但這就是我自己心知自己所為何來,獨自來去也就如此。 今午,只是休息時間,坐著時忽然抬頭一望,與堪布對上了視線,他便作勢欲給我甚麼似的,我也沒多想,就迎上去接上了,原來是一些果仁零食(一笑)。 這有一種意外的溫暖。 像個父親給...

回憶是那麼的深刻

 因為讀了那本關於羞辱創傷的書,才知道自己後來的成長中,大部分時間是把對外的情緒關了機,不過我也觀察到,只是對某些特定對象才會關機,例如母親。 在她眼中,我一直都是「冷漠」「亳不關心」和「沒有感覺」的人。 原本只是不敢展現壞情緒,後來連好情緒也得藏起來。 記得一件事,是那麼小又那麼平凡的一樁往事,卻竟深深陷在腦海裡。 那年大概是六歲,母親買了一把橘色的兒童雨傘給我,那把雨傘我喜歡極了,也很興奮我擁有了「自己的雨傘」。於是某陰天外出,開始飄起毛毛雨,我拿起橘色雨傘歡喜地打開了它,終於可以打傘啦!很愉快的心情,甚至沒想過下雨天是否就會令人感到煩躁,因為那一刻我很快樂。 然後母親便突然上火,苛斥了我打開了雨傘,為了一點點毛毛雨就打開了新傘子,我記得那一瞬的自己是十分茫然的,不管是否毛毛雨,下雨打傘我錯了嗎?但見母親如此責難,只好把傘重新收好,任那毛毛雨粉洒在身上。 及後,雨漸大,我真的不敢再把傘打開,因為我無法「判斷」這個雨量是否「容許」我打開傘子,而我也不敢多問,那便不開好了。 之後又是一輪苛斥,這次是斥責我雨下大了又不打傘云云.... 那一分鐘,我好像把我這輩子的好心情都丟失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也不知道是否雨量不對時打開傘子是一個不好的行為,只有茫然地,開也不是,不開又不對的交錯著。 我被狠狠地斥訓了一番,因為我做了連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一個錯的錯事。 這個記憶每每在我面對無棱兩可的情境時都會浮出來的片段。 而我也不知道這也是一個創傷的源頭,一個既不能展現「不快樂情緒」,同時也不能展現「快樂情緒」,因為兩者在同一時間裡都是有問題的,而我不懂。 說起這件事,不是為了鞭撻過去的問題,只是更清楚地了解到,原來那個小小的一瞬間,已經造成日後問題的根源之一,於是不再展露情緒,於是變得沒有表情、看起來冷漠不關心。 我,只是把自己關了機而已。 多少年,其實我也很懊惱自己那麼的「沒有表情」「沒有反應」,但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表現得很有情感,很有反應。真的不是故意,但卻又無法調節,於是明明心裡的情感世界是那麼的豐沛,卻在外表只能顯得如此的蒼白。 我也很想作出改變,只是不知道原因,也就無從下手,也因此知道這是一個創傷,而我又能找到至為關鍵的那段回憶之後,希望這個枷鎖真的能慢慢瓦解掉。 其實我並不想一直記恨這些事,但找不到起因,我便不知道如何放下,而此刻,大概也是時候,告訴我...

羞辱創傷

 這是一本根據心理治療師的整理後寫的一本書,然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羞辱創傷! 長久以來,自己深知明明所有喜怒哀樂都不曾缺席,卻總被指「冷漠、不關心、無反應」這類的形容批評,多來自母親與職場上。 那時,誰又會知道原來這種狀況是因為受過創傷的人,下意識將自己的情緒「關機」了,那是因為想保護自己,所以學會了甚麼都不會放在表面上展露出來,久而久之便真的關機了。 當期時沒有這種概念去述說這些狀況,而我也一直深深陷在這個迷思裡,因為即使他人如此認為我「沒有表情、沒有感覺」,但我可是每一刻每一事都如此深刻地劃在我身上,刻在骨子裡,捅著心淌著血的去感受著,只是若我不把自己關機,恐怕根本就已經撐不下去了,其實那些傷全都藏在心深處,卻被誤認為「沒有感覺冷漠的人」。 而偏偏這個形容,又是一種二次傷害,明明我真的感覺很受傷,卻反而要為了讓我「展現出來」才再刻意多補一刀,看看我是否真的沒有感覺....這簡直是一個死循環啊.... 不過既然上天也將這本書推給我,我就好好拜讀一下,至少為自己而去明暸一些困頓的成因,才是讓自己走出來的最好方法,面對它,承認它,接受它。 我也是在努力中,這個應該也是一種「療癒過程」。 感謝自己努力與上天的能量呼應,才得以有這個資源投下。 拜讀它,不是為了指責當初,也不是為了圍爐取暖,而是為了更好的去了解自己陷了在那一個區塊,唯有如此,才得以為自己剷除病灶。

回到自己的日子

 未來太多不可測,無法所有事都全盤預定,見步行步,把自己活好再算。 返家後,一連數日都有宗教活動,這輩子未曾如此積極參與過,現在當下就好好參與好好感受一下,我若不珍惜,不知還有沒有以後。 母親的狀況,能做的我都做了,責任不能全盤替她扛下來,有些責任還是必須得歸還她本人自己面對。 反正擔心、監督這些其實都不必要了,一個愛來亂套的人,你擔心也只是白擔心,監督只是圖添苦惱,因為監不得督不到的,身體是她自己的,而當她神智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我也沒必要替她一直擔著這個責任。 沒有不得已,也沒有身不由己了。 該說該做的都做了,有些事,還是讓她自己面對吧。 我還有自己的日子要過,還有想做的事要做,也不能虛耗過多精力在一個身心無法配合的不成熟長輩身上,犯不著賠掉自己所有的精力,只為替她扛下一切她不願面對的責任與煩事。 那是她的功課,不是我的。 我差不多要回到自己的日子了,放下了自己那麼久,再顧不上,我的一生也就真的白過。 一生人的重點在那裡?首先,必須是為自己而活下去,而不是為了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