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8月, 2022的文章

茹素

 並不全然因為宗教的。 記得上一次想茹素,大約十年前左右吧。 那時知道自己其實對肉類的渴望並沒有想像中難割捨,就心想不如試著學茹素,就是難戒蛋奶與五辛而已。 某年韓國獨遊,刻意安排自己每一頓飯都是茹素,那趟旅程心中很愉快,也吃得很好。 那時候體驗到了,原來我的身體每當茹素時,會有一種很平靜,很輕盈的愉悅感,當時也有察覺到這個狀態,所以才會發起了心想茹素。 但應該是時機還不對吧,若非全然能自我安排的那一頓飯,很難做到茹素,更莫說戒五辛了。 有時會因此想起五姨,雖然她與我母親大同小異,但至少飲食慣比較不會起衝突,因為她已茹素了數十截,假使我的家人是她,十年前那趟茹素的改變,應該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所以其實是有點小羡慕我的表妹,她早年也開始茹素,過程應該沒太多波折,而她的小孩,生來本就不愛肉食,這麼一來二去,全家素食輕鬆不困難。 我那回想要茹素,常常像打仗似的,只能躲著,或在公司用膳的那段日子才能「如願以償」,這個經歷還真有點心酸。 其實並不會迫家人跟我一樣,我的方式是採取互相尊重,你吃你的肉,也不必遷就我想茹素,只要我自己不沾肉便行了。結果....事情是我沒迫使家人與我一同茹素,倒是母親因為我茹素而與我生起爭執,因為強行把一塊肉塞進我碗裡(她知道我在茹素),我只是輕輕一句我不吃肉,她不理我,我把肉夾開了,於是便惹起事端了。 太難了。 於是為了家庭和諧,我還是將素食的做法悄悄藏回心中。 早兩年因為調理身體,配合中藥而暫戒五辛,對我來說求之不得,也是一個很好的體驗讓我嘗試沒有五辛的飲食調節。 當然,結果也是在家中惹起事端,直到我要「犧牲」自己的身體,如其願在戒口期間吃下要戒的東西,爛面成為了我的擋箭牌,真的有點「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的感覺。為了可以達到「戒」這回事,首先還真的要先勞我的筋骨,損我的心志才能讓我如願。 時間點也許是有點不對的,但這個心願我還沒有放棄。 重新成為佛弟子是一個很好的理由,雖然初期沒有強制茹素,但我很樂意為了將來去調節這個習慣。 其二是,再一次實證,當我能好好的吃上一頓素食,我的心是很愉悅輕鬆的,我很樂於有這個心態。 畢竟乘著佛弟子的名號,和乘著母親身體病痛的引子,似乎我想茹素的契機又回來了。 這回,應該沒有理由反對或阻止我這麼做吧?畢竟我的體質原本就不大合適食用五辛,只須要減少素食的障礙,希望不多久便可以成功達到全天候素食的心願。 光是一個...

快樂回憶

 就前一篇提到的,借用虛構小說裡的內容:護法咒,應該就是我這種人最無法施展的吧! 反之,也許把我關進阿茲卡班,說不定還能存活下來呢!哈哈~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提議,我試著要給自己「練習」回憶美好的回憶,縱使不多,一兩個總會有的。 而某日試了一下,才發現我的「美好回億」,大部份都在小學的年代發生,大概童年就是最純粹的,一個芭比也真的讓我內心振奮了許久,抽到一份亂馬木顏色也讓我興奮得好像發生了魔法似的.... 試著再尋找這些快樂的回憶吧! 出奇的是,戀愛歲月的「美好」,如今真的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了...(笑) 還有,近年最真心快樂的日子,竟然就是連續好幾年的一人旅行,以及自從返回劍會並赴日考試、與R一眾的自助遊,那兩三年間,難得地有著如此美好的回憶。 對了,就是那種最輕,最當下的時光,走在陌生的路上,在他國獨自享受每一天等等,是這麼的美好。 也許快樂回憶其實不必太多,能有也就很不錯了,也許未夠強大,至少,在那一點一滴小小的確幸中,或許會有解開現狀困境的鎖匙也不置可否。

黛玉葬花

 哈,好死不死的,想起了林黛玉。 是日覆診,醫生指有心肌炎的前兆,歸根究底是情志鬱結的骨牌效應。 我跟醫生講,小時老聽說鬱到病鬱到死,這是一個甚麼概念真的很難懂,但如今似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醫生便戲說林黛玉也就是如此.....好一個多愁善感的黛玉啊,我本不是如此的,遜弊了! 自小不屬那種自來憂愁的個性,至少在中學之前都不是。 許多的因緣,許多的後續發展,漸漸會將人的性質改變。 像我自小愛思考,愛發白日夢,但也不致於抑鬱,那都是後來的生活體驗累積下來的。 然後,早已察覺自己近年多是皮笑肉不笑,沒笑到心裡去,沒有一個滿足的笑容。 如果真有哈利波特的護法咒,怕且我便是無法施展的那位了....要巨大的快樂回憶支撐著咒力的產生,若是我,大概在千里外的狂魔來找我,有充足時間給我施法也施不出法術,因為強大而快樂的回憶......是啥?(一笑) 於是,碾碾轉轉都是沉在委屈的回憶中,無法放過自己。因為舊傷尚未療癒,新傷便又添上,記得這個形容,大概在廿來歲的時候已覺察到,而那時的自己,更不如現在的會安撫自己,更多愁無法開懷。 如今只想自己回復能每天好好睡上一覺,每天都要忙著進修,忙著籌謀下一步的職涯。 當然,這些都在今年開始被干擾了,路不一定都是這麼走的,突然就要來個急轉彎。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方法與情緒共存,不被牽制。 究竟是以甚麼法門,還是以甚麼形式去改變思維,一切都是要從新由心開始,很不容易。 結果,我倒不太擔心自己的身體是否正在破敗中,因為那應該都是連帶出來的支節,並非事情的主幹實體。比較在意與希冀的,反而就是如何做回自己。 倦了,好想睡一覺,這時候才發現,睡覺這麼不須加以思索的事,如今卻變得奢侈起來了。

化不開

情緒,終究算是受控了,沒有太大上落,沒有太大激動,看著這樣也是挺好的。 但,感覺一直有一股化不開的憂愁。 沒有具體的事件,只是有一股憂鬱,也不致於會令人崩潰失控,就是沒有之前的那種激昂,算是很好的了,只是察覺到,如果在沒有任何情緒,暫時來說最平靜的狀態的話,就是平均值會有一種淡淡的憂傷似的。 靜靜的梳洗,靜靜的進食,靜靜的躺著,都有一抹化不開的,一點點的憂愁在眉頭。 我也搞不清是甚麼狀況,是否就是情緒病?是否就是卡陰?還是....如她所說的,我是否精神有問題?(這裡意不指情緒,更多指向傳統意義上的神經病) 還是這一切都是太執著? 而我卻又想知道,是在執著個啥? 好像甚麼都沒有動力了,身體又不如昔日健康,連最愛的畫也沒再提起筆畫,喜歡的活動練練劍也提不起勁,想見朋友的心態越來越淡薄,就快淡薄得連家人見不見都不在乎,好像全世界只餘下我也就這樣而已。 當然,家人是有意義的,但同時也是雙面刃..... 也不會像早前突然便牰控嚎淘大哭,只是心中也無法開懷就是。 今晚,他外出時,家中餘我一人。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耍廢,除了還能保持做做功課,打座唸咒之外,其他事一概無法提起勁來。 突然有一瞬間,稀奇地讓我感到有一點喜悅和安慰的是....我忽然就在還不是就寢時間便跳上床,被子就蓋過頭,自己捲縮在內,感覺好像把自己藏好了,有點小開心。 這是甚麼操作? 不要問我,如果我有答案,就不會如此。

貼心

 常言道貼心的關懷,這種關懷是最暖人心的。 有時我以為這輩子大概無甚緣份去感受這種真心的關懷,多只是責任上的、不是真心同理的.... 自己的母親不成熟,丈夫心思亦沒那麼細,其實有沒有人真心關懷,我也沒有太在意。 反而,最近才真正發現R是一個真心很純綷的人。 認識R已快三十年,交情沒有太過,熟是熟的,但彼此都在一個限度內,一種互相尊重的交情。 偶爾會覺得他也是大喇喇的人,因為他也不大會甚麼事都放心上,是種挺吃得開的個性。 交遊廣,結緣多,人也好交際,健談,甚至根本是口水佬一名。 但相識的人有事,他倒是默默會關注著。 最近我身體起了甚多毛病,其實沒有一椿是直接告知他的,多是因為課堂上呈現出來了,或在FB略有一提,他後來都會私下主動問我出甚麼狀況,會給建議的。 其實他這舉動,先不說感動不感動,這麼說有點怪怪,也許相識已久,就當是自己兄輩般的對待,沒想這傢伙是真的用心在關懷著「與他無關」的人。 不是八八卦卦那種,也不是只套話,套完話便一堆廢話,他倒是多建議,也多門路,能協助都會協助。 就像上一代那種比較純粹的心,認識的交心的人,都不會坐視不理,也會真心關懷慰問。 這麼一想起來,的確我比他冷漠多了。(我心病太多) 很感謝R的關懷與協助,此君是真好人,也坦蕩,表面大大喇喇,實質思維慎密。 對其他的相交,也是如此關懷。 能結此緣,算是我這輩子裡其中一個可以保持的善緣。 朋友真的不必多,交情也不須過深,在你有不便時,會真心協助你的,不會落并下石的就已經非常好了。 也是曾經的緣吧,大概曾是一家人也說不定,哈! 有時能真心待之的,可能會比真正的家人更有心,誰知道呢。 我做功課時,有向菩薩祈求過,願我能將現狀身體搞好,願我能找到收入,可維持並支援我有時間心力以便修行。這不,首先身體問題,便給我資源,由R推薦去學氣功,因為有他親身驗證過的,通常都少走很多彎路,所以R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貴人,被菩薩派遣的。至於後者,時間會證明一切,我相信,並耐心等候著。

宗教這回事

 有日,舊友問「是否宗教幫了我?」 我答,不完全是。 然後他來了一個 (-_-)這副面孔.....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揭疤(哈)。 舊友算是有一種老派思想那類人,而且我們學生時期主要接觸基督教,她甚至比我更長時間接觸著(雖然她也沒有信就是),也許她的概念裡,所有宗教都很基督式的傳道法,字眼、理念等等。 後來她有接觸佛教,其實對佛教不是一概不知的,但可能停住了在「吃齋唸經」便是佛教這種階段吧,她問我是否宗教(是指佛教)幫了我時,我腦裡快速閃起學生時代的佈道會,分享體驗那類的演講,會將得到宗教的幫助與庇祐等等成為「信奉」的軸心。 當我答不完全是,也不是匡她的,事實上宗教是提供一個心靈休息加油支援的感覺,讓你能以自力去面對各樣問題,終歸其實都是要自己去操作,並不會因此所有問題都突然就消失,或突然就「有人跳出來幫你解決了」。(或許有,但不會經常) 也許她以為我會答她,能夠解決問題,全因信奉宗教後得到的加持諸如此類。 是會有這個成份,但不會是全部。還是那句,不會因為信了以後,而你自己始終「甚麼也不行動」便會成事的。因此答不完全是也沒有錯。事實上,我得到宗教的幫助,是因為自己的信念影響我的行動,又回到原點,那也得要我本人有實踐。 所以宗教是一個加油站,但不是一個許願池。 困難、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你啟動對那個宗教的信念,喚醒你自己的冷靜與醒覺而已,其實有些不信教的,若他們有足夠的能力自己就能醒覺與了悟的話,其實效果也是一樣的。 不過個人喜歡儀式感,有一個「目標」讓我提升精神力,我會選擇佛教,只是因為如此。 也因此,對於連日來這位舊友的提問,我盡量不作太詳盡的回答,免得我功力不足,再因此誤導他人的宗教印象,那可不好。(最主要是此君愛發問,卻又愛一言九頂,而頂的又全是悖論,若她真心是懂得悖論那還好,但那只是因為她根本不懂而產生的悖論。) 嗯,所以我決定不會再答她關於宗教與怪力亂神的事,太難纏。她太愛神化一些事,而這種想法,十來廿歲時也不為奇,但年將過半百,仍處在這種狀態,不大好溝通,還是免了。 就如FB上我曾提到,有些人太喜歡將事情「奇妙化」,而我偏偏是會將奇妙化的事淡化,所以往往她得到我的答案時,都是一句「唓」,或者一陣失望,說真的,我也覺得無言。 希望她這兩天問夠就此打住,日後就別再提了,很怕有天她會問我宗教裡的咒語是怎樣的,這種問題,依我認識的此人,大概她會期望答案是如同...

不同視角

 還有一樣自以為是的,是我自以為在分析一件事,雖然發心是真的在分析一件事,但忘了這只是我的發心,別人未必看得懂我的動機。 要嘛,這些分析在我自己的腦裡就行了,又或者真的與一個「明白人」才好去作出這類分析,否則,我以為是在分析,對方卻是滿滿的感覺被揭瘡疤。 其實母親也有做過這類行為,不過她沒我那麼會修飾詞彙,總用了不合時宜的字眼去分析她想講的事,活脫脫就會令人感到是在活剝別人的外皮似的。 也是之前提到的傲慢,因為自己的傲慢心,以自己的視角去分析著,卻妄顧對方的心境與理解程度,也就是妄顧了對方的感受。那怕我的動機完全不是針對或揭疤,但因為對方身上就是有這種習氣未除,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在針對著他們,讓他們難堪,讓他們生恨,這就是我的罪過。 原來傲慢不單純指有沒有「和善」待人,也包含著內心有沒有同理到別人的傷痛。一直以為自己滿有同理心,其實只是同理了表面,卻忘了「內心」是多麼的複雜,我連自己都未清,又何以為別人分析? 所以分析這種事,要嘛留著給專業的「分析師」,要嘛自己分析予自己,自己懂了就行,不要自作多情,多傲慢!

腦裡的事

 要說腦袋大轟炸,絕對是這一年這一段這一刻。 很多很多其實算不上太嚴重的事,在我的業力裡變得令人緊張,從而激發起我腦裡的大轟炸,大反轉。 原本我就是一個很會想事情的人,但多數時間會流在「回想事情」,而不是「反省事情」。 我很會拆解,很會觀察,但錯用在「追究」之上,不是在解構自己的來龍去脈。 這一點就像與母親犯上了同一個誤區。 單就早兩天,舊友的言行惹我不快一事,確實我總在回想事情,在追究為何他會這麼待我。回想事情,想知道對方待己的動機,這也沒走錯,只是那是一個很開端的位置,而我往往就打住了在這個階段,以為那就是事情的全部。然後就沒繼續去「觀察」後續的效應裡是甚麼。 啊,這真的很妙,寫到這裡,我才驚覺,我這種節奏,不就是之前夢裡提到母親的狀況嗎? 也許說是說母親,其實也就是我自己。 我們都只覺察到前端,卻不曾就在前端的線索裡找到自己的問題。所以後續的事都變得那麼無明。 又回頭續說,所以我在拆解完舊友的出言不遜之後,的確這回我有多想一步,先是她會這麼對我,她的原因是甚麼甚麼,然後,要再推前一步,其實是因為我先做/說了些甚麼,才引得她有今番言談。續後,第二天我就著「應該最出事的那句話」向對方道了歉,事情便似乎得以「解開」。 也許有些事,的確說不上誰先誰後,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但若能稍微再往前推多一點,再多一點,總能找到另一個「因」,因為那個因同時亦是一個果,但至少每發現一個因,若能面對和解決掉它,起碼因為那個「因」而引起的後續能先撫平,也許這些小結都撫平之後,才會看得見更前端卡住的另一個因吧。我是這麼理解的。 我生性裡是有著不少的傲慢,也是最近才察覺到的。 人雖然一直表現得謙遜,但骨子裡卻一直都是傲慢的,只是沒表現出來。(又或者表現了不自覺) 又讓我想起了一事:早前因為做義工,在一個興趣班裡充當助教,接觸了一些少青學生們。 這種年紀的孩子,初步人格已建構成形,而又未懂修飾,是最能看見本性的時候。 班中其中一位少女,很聰明,領悟能力很好,比同齡的孩子有更高的悟性,同時也比一部份大人強。她樂於表現自己,也渴望表現自己,於是導師亦誇她是個小老師。 這時候的小女孩,應該是喜悅的,但我卻有一種隱憂在內,也許那是我自己的本性有類近的情況,那種特質沒能引導好的話,它有機會會變成一種自滿,繼而變成傲慢。 我的傲慢心也沒從那麼小就開始,所以早期的我還算是比較憨厚,沒那麼「瞧不起」別...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一個關於我父母的故事。 其實既然是夢,裡面的細節與提及的往事,都應該不是現實中的那樣,但本質是一樣的。 裡面的互動與談話都是虛構的,但本質都是真的。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過失在那裡,他們都迷在自以為是中,所以不斷做出彼此互相傷害的事。 夢中,我被父親告知要離開我們母女的事,我不以為然(因為腦袋是現在成人的腦思維),只是默默接受了這樣的事。而我一直以為母親是早已知道的,所以整個過程中我沒有很刻意地向母親提及此事。 而同時,母親的表現她是知道事情的前端的部份,卻全然不知道後續的事。只是因為我不知道父親其實沒有告訴她,我以為大家都已經明白事情來龍去脈,所以甚麼也沒多說。 後來事情已發展到母親覺得莫名其妙,也做出了一些反彈的動作反應,我才理解到她原來不知道,於是,我才找她坐下,向她娓娓道來。 她也是一臉困惑,不知道自己「已」被判決..... 夢就到這裡了..... 我沒有寫上事情內容,因為那其實也不太重要,有點與原本的現實相關,但也不完全是同一件事情,畢竟夢嘛,它是會以多樣的形式出現,但夢裡「主要」的訊息,我好像還是讀懂了。 整個夢的流程,其實就是他兩的寫照。 其實內容切換成甚麼也好,他們都會是以這種方式操作,以這種方式面對,以這種方式結束。 我看見了他們的「功課」,但他們看不見自己的。 但我也無法再告訴他們功課是甚麼,因為那不是我能做、該做的。最重要是,就是告訴了,他們也無法理解,如果能理解,這個功課早就被做好了。 我不知道為甚麼要讓我看見他們的功課,我自己也有自己的功課,尚未完全達標,或者我以為自己已經看到自己的功課,其實不然? 這些都沒有人會來告訴我的,而我也只能且看且走,不過有部份是看見且也正在處理也是有的。 也許讓我知道他們的功課,不是想我去做點甚麼,就是想我多一分了解而已? 這確實算不上是一個好夢,雖亦算不上惡夢,只是有一份濃重的無奈在裡面。 會有這種逆思維,如果能讓母親體驗到我夢裡的位置就好了,她的一輩子,就是卡在那個她不知道的事,而她的不知道,不單純是沒被告知,而是她沒能察覺,沒能反省,原來無明,說到底就是一個混沌,她一直處在這個混沌中,不幸的是,她沒有足夠的福報讓她能在此脫身。 雙胞的阿姨個性雖然與她相差不遠,但福報還是不錯的,所以她還是有一些較好的機緣,讓她「不知不覺」中做了對的事,只是她自己的混沌腦袋...

積怨

 有一種人,心思並不太細膩,思想簡單一些,做人也直白一些。 如果心中的基調是善的,那也還好,若懷有一絲惡意,即使是很微小的惡意,因為個性的粗枝大葉,反倒容易出賣他們的玻璃心。 是晚被一遠方友人挑起了筋,雖然說不上感到不悅,因為對方也沒有「明言」些甚麼,但字裡行間卻透露著陣陣的酸味,即使不至於令人生起情緒,但感到不舒服還是有的。 心中隱約感到有一條很小很小的刺,若在昔日,我會漠視這條刺,會以「別計較」來迫自己。 但如今,我不會放過任何一繼微小的不悅不適感,因為裡面往往藏著了巨大的訊息量。 因為是一個相熟友人,些許近況總會談起。 也因為曾同在同一信仰下結伴同行過,所以關於靈性信仰的事,覺得可以稍微談一點。 我說,我皈依了,對方便問跟從何處,便答密宗。 然而,對方卻一句直指「密宗不同佛教」,其實這麼一說,我大概知道對方的訊息量不太充足,於是稍微解釋,是佛教的其中一個派系。 對方說,有人說那是分開的,於是我便稍微做出更正,指說這句的那個人不太懂吧。 這大概觸到對方的逆麟,立馬便一句反擊,那個人也信佛教(是否正式佛弟子不知道),但覺得藏傳就是邪教。 其實呢....這一點我的確有覺得不太舒服的地方,何解在他口中,一個既是好人又信佛的人,相信密宗是邪教,而且要如此地告訴我呢?因為我說了一句「那個人不太懂」。 我大概是「抵毀」了他心目中的好人,但我所說的不太懂,的而且確是就事論事,試問如今的資訊如此便利,只要肯上網稍微找一下資料,大致上都能找到,沒有以前那麼神秘,說藏傳佛教是邪教的,已經是上世紀三四十年前的觀念了,即使如今隨便上個油管,都不少為密宗正了視聽的。更重要的是,我連自己都「親自」接觸了解,在皈依前至少半年時間都在翻看資訊,確保自己不是一時衝動而盲目信奉。 所以,即使我並沒有很資深,但在表層的認知中,我還是有足夠的資訊以正視聽的。也因此才「出言不遜」道出「那個人不太懂」。 有點像N年前的工作伙伴,不知道自己的盲目,一旦被心水清的人指出痛處,指他交女友不慎,便被此君一個反撲胡亂出招辯解,大言不慚自己的女友是最成熟懂事的,比「你們」都要懂事。聽畢此番言論的眾人,無一不被激怒,因為大家都看出了此君正在被坑,卻又為了維護女友(其實是自己的尊嚴)而不惜放下狠話,如今我這友人,就如同此君一般,被抵毀了他們心目中的「神聖」,勢要反撲討回一個「公道」。而這個公道其實是何其不理性,他...

受教

 不知道自己的智力屬高屬低,但願智慧可以持續下去。 有些機緣尚未成熟,有些事情時候到了,願自己能在剛剛好的時候,能捉到那一瞬的領悟,不枉自己決心要走下這修行之路。 心是想盡快提升自己的次第,但這就是一種想頭而已,實踐的路才剛起步,看似路遙,又總算踏上了旅途,踏上了旅途,就又想自己能走快點,有時都差點要忘了衡久才是王道。 曾說過今生想盡力能走到菩薩戒,就看自己福德能走多遠,盡力吧,只有盡力。 障礙不斷有,願自己智慧常在線,常受教,早日離開那塵世煩惱。

障礙

 障礙這個東西,或許我多少算是觸摸到它的邊沿了。 障礙就是對自己的一個測試。 要靜心觀察,分析,考證,是來障礙自己的,還是自己產生的障礙。 思考太多會瘋魔,太少又無明。 其實最難恰拿的,是思考的切入位置,深入程度,與自心調息的關係。 君不見多少「著魔」的人,眼中眾人皆醉我獨醒,殊不知是瘋魔而不自知。 過份「清醒」以為大眾所說甚是便是真理,隨著「多數」的說三道四為依據去理解事情,也是一種愚痴。 親身印證、體驗、思考、反省,是一條很漫長的路,有時花了大半生才終於悟到的事,竟然也是如此來回打轉才終究成型的。不容易。 所以越多體驗,才越明白許多的事說不得。 剛一試水溫,也只是再次證驗到對方仍在非常無明中,非我所能應對的,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爭議,把它暫寺打住也是最合適的。 何須為了一個人的無明形成了自己的障礙? 我道行淺,還花不得精力去應對這些,免得折損了自己的信心,皆因自以為是。

爭議

雖然心裡明白,任何事都會存在爭議,有時是人的問題,有時是對事情不了解的問題。 觀察很重要,歷經多番考驗後,千辛萬苦地排除一些爭議,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不過.... 有時面對一些一知半解的爭議,說內心一點波瀾都沒有是不可能的,況且我的功力也尚不到如此心如止水。 其實目前就只能靠經驗告訴自己,莫要將無知的爭議聽了進去,而且也毋須解釋。 通常解釋是因為對方的無知,令你想呈清,但既然是無知,你也得有心理準備他們有聽也不會懂,那麼解釋來做啥? 一聲嘆息,做自己的就好。 

月盈則虧

Day 2 其實不會這樣算下去,只是因為由昨日起開始,今日是第二日,往後就一直下去了。 願不退心,保持進度,莫太衝勁導至後勁不繼。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願長久走下去,直到終結,直到來生,直到永生。

今年的盂蘭盆節

 農曆七月,人人喊當心的月份,多少顧忌的文化,卻是我這半年來難得心中感到喜悅的。 剛接來電,恭候多時的皈依儀式,定在(七月)十五日,也就是正式盂蘭盆正日的當天。 其實我已沒甚麼好禁忌或害怕的了,反正本身就有一位,一同迎接這個殊勝的時刻吧! 期待!

此生為何

終於有這個想法了。 常聞,一些能人異士總在很早、很年青時便會生起一種疑問,大概是這幾個問題: 「我是誰」 「我從那裡來」 「人生的意義是甚麼」 ................ ................ 之類的。 我沒有那麼異能,自小也沒曾想起這類高深的疑問,最多的就只是,遇上一些大家都叫我要做的取向、行為時,我只會默默在腦中想:真的是如此嗎? 這才是我比較多的想法,其餘我是誰,我從那裡來這一類問題,反正我人都在這裡了,也存在著了,我更關心的是「該做甚麼」。 或者「該做甚麼」可以大致上跟「人生的意義」有類同的地方,我想的是前行式的方式,鮮少會倒回「過去」去尋找「何來」和「存在」的問題。這也許是每個人的重點不同吧,反正,大概因為我也沒執著這些,所以日後也沒能變成有大能之人罷!(笑) 回說,在這段日子之前,我總會以「目標」為我此生最「該做的事」,多數人也是如此吧。 但所謂目標,何時定也行,何時改也沒問題的,目標,就只是一個當時的念頭,有持續性,便算是長期目標或可以定為一生目標吧? 但關於這方面,於我而言是稍微起了點變化的。 生命裡終會有些來不及去追的事,總有臨門一腳錯過了的緣,漸漸,我有問我自己,我還是否很想成為一個畫家呢? 其實這也沒甚麼準則的。 究竟是以普世而言,必須要有能成名的作品,才能算得上一位畫家,還是功力超卓得沒有人能否定你便是一個畫家呢?還是,只要自己心中認同自己,何時何地都可以是一位畫家? 此刻,確實無法將心思放在畫作上,我連自己現階段的流程也未完全掌握得過來,照顧他人亦要照顧自己,能讓自己身心平衡實屬不易,還得在中年之時仍能勇往直前繼續「圓夢」,這對我是有點吃力了。 命盤命理中,我總是有一個格局謂之「大器晚成」,但如今我也不在意這個大器還成不成,還會不會在餘下的人生裡出現,還是會有一個怎樣期待的未來? 不敢想了。 但不是放棄,只是變成不再多想,若日後心力能平穩時,能做的還是會去做的,只不過真的沒有「衝」的念頭了。 倒是要擔心一下,就業問題會否更不容易? 如果說後悔放棄了之前的工作,其實倒過來看反是興幸離開了這工作,這工作無法讓我能有足夠的時間空間去處理照顧家人的須要,斷了此工作,最大影響只是斷了收入,但至少不會因為單為入息而搞砸了其他事,拿著一份入息卻無力做任何事,這個人生也是不知在搞甚麼的。 說畢自己的工作與理想,辜且都先冷藏起來了(所以不是...

生日快樂

許多年沒過生日了。 倒不是沒有人為我慶生,只是我不太愛。 今天生日,如常平靜渡過,已進入了不知第幾年是採取這種方式渡過,但似乎我卻偏愛這種「無人干涉」的狀態。 最初要慢慢將自己的生日藏起來,避開FB那些生日提醒,第二年開始便減少了一半的祝賀,然後再堅持多兩三年,漸漸會主動來跟我祝賀的人會越來越少,那很好,是我的目的。 如今,除了ric有特意記住每位學員的生日,會定期作一個公布共同慶賀之外,基本上只餘少量熟人才會記得我的生日,也才會特意對我祝賀,不過我這人還是很不識趣地,盡量杜絕一切私人慶祝活動,就是除了「大圍慶祝」會賞面,其餘的免問。(又或者是我的心裡僅剩在劍會裡唯一開放的窗口吧) 沒有一聲聲的「生日快樂」,讓我心裡很安寧,也不必客套一大輪,尤其過往母親在近十年才出現的「祝賀」,說真的還是有點壓力。 大概我就是那種寧要人負我,莫要我負人的心態,我倒不想所謂的親信太形式化的去祝賀我,不必要,也不須要。只是,我雖不喜過自己的生辰,但別人在意的,我倒不曾遺漏,必定做到足,令當事人滿意為止。 有時我會覺得,不太在意曾經認識的人漸漸會將我遺忘,沒太多人記得我,我也不會少了點甚麼的。仍常往來的,關係良好那些,保持聯絡便很好。 我有點像是想演譯著一個「不留痕迹」的角色。原以為自己很渴望變成萬眾矚目的存在,但認真細想反省過後,撇除名利,我倒也沒有太享受自己要變成一個圈子的中心點。 不必所有人圍著我轉,我也不會圍著某些人轉,我只是在外圍存在的角色,一邊觀察圈內,一邊感受自己在局外,參與,但同時亦不會過度參與。 不用多說,反正拒離生日結束還有個多小時,且向自己說生日快樂,並願自己能勇敢克服此刻的問題種種吧。

老靈魂

後來,我總覺得自己的個性如此「沉穩」,大概真的是一個老靈魂。 (或者老海鮮,天曉得) 我記得很多很多年幼時的「思緒」,那些不具情感思考的年紀裡,我倒是記得不少的。 會像一個「不是小孩」的角度去思考似的,雖然不外乎是一些困惑才令我去思考,但那種角度倒不像一個真的甚麼也不通曉的幼童。 生來便是腦中不停地思考,從來沒有人家所說的「空白一片」。每一個生活片段都在我的思緒中度過,當然沒有具體作用的思緒自然會被遺忘的,但至少我不曾經歷腦裡空空,「甚麼也不想」的狀態。 不知道為何會想起自己的童年。 究竟我最快樂的時光是在何時? 是在大艷陽底下,蹲在外婆花園裡看著雜草們的形態,是趴在地上與四腳蛇四目交投,還是在外婆家的鐵閘攀爬時的快樂? 倒不是在懷緬外婆的家,但似乎最純綷,最原始最無憂的時刻,總是在那個花園裡,那個無人待我身邊,無人理會,只有我一個人在感知觀察四周的時刻裡。 想到這裡,突然有點想哭....

過渡

大概現在是一個過渡期,不過這個過渡實際上要多久,我看也只能靠自己能做多少吧。 談不上有希望,但也算不上絕望。 又是一切恍忽沒有好壞,但就是會有淡淡的焦慮與感嘆。 也不是說完全不感希望,只是不覺得這個希望顯得特別熱切或特別熱血,就是世界裡還是有我的一分希望,就是僅靠這一分希望,才得以繼續「營運」下去不至於收了皮。 退心應該不是的,此刻不是沒有信念,就是因為尚在自己的歷程中,知道遠處有光,但還得要老老實實自己走過去才是。 如今有一種身處泥沼,能行不過有些難,能見目標但有些遠,就是吊著一口氣,以我執拗的個性會一直撐著走。 好像幾十年來,這一遭的體驗才來得如此鏗鏘有聲,只是這聲響都是在我心中,無人能聽無人能知。 事實上,人長大了也漸漸曉得,所有這些痛與難,最後都只能默默在自己的心裡,經歷裡演化著,能拿出來談的只是一角,而且也沒多能讓人有所共鳴的。 找同溫層圍爐取暖麼?其實也沒多大意義,就是那種....其實對身邊的事物都沒法投入,沒法產生熱度,既無悲傷,但也無歡喜。 遇到好笑的事,還是會有感而笑,只是不到心中。有氣結之事,還是會感有氣,但也是不到心中的。好像...覺得這些事到最後都是一個片段,沒甚麼好放在心裡般,但同時,人也感到有點無趣,淡淡的,悶悶的。 這種狀態,有點像是在「重設」中,也許舊的那個我已結束了,但新的我又未設置完成,此刻像卡在一個灰色地帶,不進不退,不悲不喜,一切像在等待重置,但機體確實有點老化了,不是一時半會就走完這個過程,在這個途中,就只能靜著看看那些風景,似有感,也無感.... 這其實是有點沮喪的。 仍在進行的事就繼續,其餘的就只是準備著不知何時便會來到的轉化。 啊,對了,最近又在服中藥,B12停了一周,可能也是時候要重新補回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