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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貓

 就在剛剛,2025-12-26 23:53 我們最後的一個貓,阿野畢業了 牠是最有福氣的,因為我為了牠才特地跑去學靈氣,中途有不少次將牠在健康下跌的邊沿替牠吊回來,那是牠的身體時間還沒到。 昨天中午,牠摔一跤,情況就不好了。 跟人一樣,太老了摔不得。 本來以牠才一天不吃不喝,到牠真的氣絕,也許真的會熬一個禮拜或更長時間,但既然媽媽我都學了靈氣,為的就是這天來臨的時候,可以幫牠減短痛苦。 而且,到了第三隻要離開,我跟老公都早有心理準備,雖然不捨,但還是好好陪著牠走完這一程。 這次,爸爸媽媽都沒有缺席,都好好的陪著牠渡過最後的一刻。 我們已經沒有貓了 鬆了一口氣,卻又無比的懷念..... 以後沒事,還是不要再結緣了,一念的牽掛....道不盡

其實算是福

 忽然,我想通了一件事 曾經我會為了沒有得到的愛而傷感,會在心裡怨嘆沒有好好地得到過我想要的愛,或者感嘆自己沒能早點學會甚麼才算得上是愛。 甚至,直到現在我才肯面對,其實我心裡從來沒住進過誰。 除了貓。 但也許,心裡誰也沒能進駐,才是我最大的福氣。 生離是還好,死別對許多人而言,從來都不是容易的事。 可能,這輩子我也有足夠的「防彈衣」讓我披甲上陣,抵擋掉所謂的愛別離吧。 失去所愛的刻骨之苦,從來都不敢輕視。 應該會有一天,我終將知道究竟我最愛的是誰吧...

學會平靜

 又是一個好端端覆診日,最終演變成入院日。 自己也已見怪不怪,也許多數的照顧者都會經歷這種心路歷程。 老母不知道這一次是否要大耗元氣,還是...... 但我心已不再波瀾,也沒有恐懼,真的只餘下理性,該做甚麼便做甚麼。 早上得一怪夢,許久沒有過如此詳細的夢境,又累又長。 夢見老父來找老母,雖然兩佬對我充滿著一腔怨恨,怨恨我沒有將自己全部身心精力都投放在他們身上,怨恨我在尋找自己的活法。 夢裡一位故人相邀遠遊,最終我還是在被抱怨的恨意中,轉身離開,踏上我的旅途,儘管見著老父老母那些充滿執念與怨恨的情緒,我還是走了。 這個夢我幾乎是哭著醒來的,醒後心中一直揪著,氣也喘不過來。 我在半輩子的歲月裡,花得最多心力與精神的便是親子關係,一直都戰戰兢兢的經營,一直都提心吊膽的相處。 這三兩年,仿彿就是一炮過把我的所有焦慮濃縮起來再爆發,夠嗆,也夠累,而這也迫使我變得淡泊起來。 我不會知道下一秒的進展如何,也不想想太多可能性,有時我很怕自己不知不覺陷入了有詛咒的想法,因為我的內心不違言仍是有那麼一些的抱怨,因為說完全沒有是騙人的,但我只希望自己能管好這種心態,希望自己能鼓起勇氣,咬緊牙把餘下的路走下去。 至少,最近算是比較勤於修持,也再沒有像昔日的抱怨:「為何努力修持卻反惹來障礙重重」 因為現在我會承認並接受,目前所發生的一切,已是在我的努力與順應的發展下,所能誕生的最好的走向。 不會有那麼多的假如,早知,為何等等的想法了。 若今天必需如此發生,那便是事態走向必需有一個去處,而目前的劇情,已是最能令我接納的方式呈現。畢竟,上天總是默默在丟給我形形式式的資源,我也不會覺得那有一路給資源,卻又一路把你往死裡按的道理?其實我所能接觸與遇見的,皆是當刻最合適的事態發展了,所以,即使今天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會再去想,是否自己還有甚麼做得不夠好的,始終,我還是那個一直燃燒自己成全她的那個我,因為我也不知不覺習慣耗損自己,興許這也是劇情之一吧。 每回進院、或遇大問題,總遇颱風天,這也不知是那門的巧合,也罷。 我不會再說祈求甚麼,無論是對她的,或對我自己的,都不想祈求了。 我只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稍微高抬貴手便是。 今天心情並沒有過多激動或起落,只是一種一直以來都不曾放下的一種壓力,它始終還是在那裡,都老相識了,趕不趕走它也無所謂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該做甚麼便做甚麼吧。 晚安。

別人眼中的我

 我很驚訝知道別人眼中的我的模樣。 大概是我真的把自己看得很微小,很不入眼。 不知道能否歸究於「對自己的存在沒自信」,我不覺得自己很不堪入目,但我絕對覺得自己並不出眾,也不標青。 尤其過去兩年,每每望著鏡子我都覺得自己殘破不堪,勉強在近半年來才一點點把自己重新組合起來。 我絕對接納自己的年齡,自己的個性,以及自己的平凡,但偶然,我會在一些新的緣份中看見了別人眼中的我,很奇妙。 自從在上回義工聚會時,B說很早便對我印象深刻,也很喜歡見到我開始,我感到受寵若驚以及不可思議。因為相識的環境使然,我先不會立了設定假設這些人們是虛偽的。 La是領頭人,她待我也出乎意料的照顧與友善,即使平日我見到她在忙碌的時候都是惡形惡相的。(其實並沒有,她很好處) 來到今天,大家又碰頭,遇上了R,她展示了她一位親戚的照片給我看,我以為是甚麼名人或模特之類,她說那是她的親戚,而且覺得我跟相中人給人的感覺很像。 我是看得五里雲霧外,因為相中人我覺得一點也不像我,而且也比我好看得多,那麼,究竟是我把自己看得太低?還是對方將我抬得太高? 原來在R的視角裡,我的模樣是如此的,很有趣。🤔 另一位同修Li,她常常會跟我對話,在她的眼神中,我有時會察覺到她是一直在看著他人的行為態度而不作聲的,就是在她心中有一把尺,但不論如何,她都會微笑默默的帶過,有點藏的人。但她每每都很容易跟我暢談起來,我感覺到她對我是釋出很大善意的,也是妙。 其他接觸較少的同修,暫時還不多交集,沒甚麼好與不好的,這幾位反而都是待我有著很濃的善意。興許如此,我漸漸察覺跟他們交集過後,沒有我預前中的「疲累」與「能量流失」,倒是像反了過來,被他們給我注滿了能量似的。 原來有人會吸蝕的能量,就會有人補給我能量,這種體驗還蠻妙的。 我在想,假如我沒有常對他人作出保留觀察,常先以正念出發去看待事情,也許我會徒增許多猜忌與懷疑,也會有很多自己莫須有的幻想,以有色眼鏡去看人,根本就無法察覺到他人的善意,也無法跟他們有更多的交集罷。 能充電的地方,能補氣的交集,原來好的互動有如充滿電源似的。 也許,那些在交際場所會容易流失能量的I人,剛巧遇到的都是社會上複雜的吸蝕者使然吧。

回頭又看

 這幾個月緩下來的生活,中途又如常地諸事種種。 傭人也沒再用了,如此生活又好像慢慢回到軌上,至於正不正,不知道。 命運如流水,流著流著也不察覺變化已起來,但確實己踏進轉變中。 自從四加行開始?自從皈依開始? 反正就在上周的邀請成為中心的義工,好像又一扇門打開了。 我好像真的曾經有一個心願,就是有一天能成為義工的一員,沒想這天就來了。 也很感謝上蒼給的機會很優,我的第一次義工體驗,正好就參與了教界中的盛事會議。沒有任何義工經驗的我,一來便是三天的執生行動,超累,也超實在的。 很高興也很榮幸認識了好些同修,我喜歡這些人們,不過,我也沒敢把心思整個投進去。 人際關係又開了一個新的支線,因為還在初始,說不準如何,是沒料有幾位同修對我的印象不俗,雖是始料不及,也謝謝他們的關注。 感覺快樂,也喜歡這個狀態,得到了很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的體驗,感受到以前不明白的過程,也驗證著需要學會將體驗到的事轉化在日常中。 為何義工讓人快樂?也不純粹是老套的「助人為樂」,以我的自私心態,我不覺得自己助了人就會覺得樂,真正樂的原因是,因為忙,這個忙是很純粹的。因為這個忙是沒有任何利益在其中,這是很明確而自己又在樂意的心情下,即使忙中有錯,互相為事情著急,或急躁有時,最終圓滿了整件事之後,過程裡的勞累,抑或可能產生起的任何個人感受都變得不太重要。 我喜歡這種為實事,中途產生的蓮渏真的只是一個過程,最終都是圓滿的。 也曾在想,是因為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在我身上似乎並非如此的,皆因論「被需要」,難道家中老人不需要我麼?難道已有責任在身的工作不需要我麼?難道家庭的位置中不需要我麼? 所以不是被需要,不是為了一個「價值」,反而衍生起的是如何用生命中的忙亂精進自己的感覺。 也剛巧閱了一篇文章,忙活的人生究竟是「勞碌」還是「精彩」?這一點很有意思,辜且在此之前,我也認為自己是勞碌的,但經過義工一役,好像有點新的體會,環環相扣之下,才明白這便是在精彩自己的人生、體驗,把自己活得累嗎?如果是快樂的話,那便是精彩。 我好像開始懂了,其實我一直在內求自己的精彩而不得時,就會有「被勞役」的錯覺。假如能轉念將事情賦與一個意義,它便可以是「服務」而不是「勞役」,兩種觀念天壤之別也。 當我能服務回饋時,心裡是豐盛的,反之就是匱乏感主導了,成為感覺生命很苦的時刻。 當義工頭目笑說,義工之路有一次,便會有無限次,這...

自慢

我的挫敗是 不知道自己的傲慢 對於這一點,我向自己的深心處鄭重的反省,以為沒有人知道我想的甚麼,就自傲自慢起來,也許是很細微的,但就是有 對不起,謝謝你(我)

平靜

 少有地這麼久才再記上一些近況。 得之不易的平靜,默默地來臨。 因著新工作的契機,事情終迎來轉圜。 我既珍惜,又怕過於安逸。 好像沒多久之前才一直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平靜著,有一天忽然便面臨一連串的無力感。 再度回到平靜的空間裡,恍惚好像昔日,但卻又不同於昔日。 最近很累,但那單純是生活太奔波的勞累,只要體力能支持得到,那倒也無甚大礙。 就是一直都很想睡,每天晚上都會斷片式睡著。 久違了,我的平靜。

中秋醫院遊記

逢大節日前,母親總會不小心便要入院。 今年直接在中秋正日要入院留醫。 但有了之前的經驗,似乎一切都已在選擇與最好的方向發展了。 我不必再用以前的心態去面對這些事,因為有些狀況,其實乾着急或乾等乾耗下去,累倒的也不會改變事實,而且心理狀態其實也不見得會更好,並非「全身心付出至心力交瘁」事情就會好一點,因為事情的軌跡就是如此的,你要不要心力交瘁,其實也沒差。不是說不關心不同情,只是過度虛耗自己,真的不會把事情變得更好。 所以在剛剛好的時間點裡,我決定把傭人叫出來接手,先讓她替我陪著母親等上房,而我自己就用不急不徐的速度,先回家去處理自己的事務,把自己安頓好為先。 很多時候,其實只是她的心理需要居多。但若只顧她的心理需要,其實我的心理需要又誰來給我顧呢? 假如因為我沒有滿足她的心理需要,就是我的問題嗎? 相信在以前,我一定會忐忑不安,會整天整晚的內耗,恐懼、無助、壓抑等。 察覺到自己真的有成長,是因為開始懂得照顧好自己的身心,回頭想,某些時候,不是我願不願意去做,更多是因為我認為要如此虛耗自己,才能換取她的安心與信任,事實上,一點也不會。 過往的經驗裡,我熬著餓著累著,甚至根本也感受不到自己的需要,只是把全部心力都放在「穩定她的情緒」時,我是不愛自己的。 如今,並非我對她不仁不義,該做的我還是做了,其餘的情緒價值,不需要的就不必無限上綱,所有的流程與必要性,該有的少不了,沒有需要的也不必外加枝節。 於是,今晚原本我也沒料是怎樣的走向,我對自己的生理需求沒有太大的負擔,也不知是否神來一筆,中午便徑自吃好吃滿,竟然。 今夜中秋佳節,我從來就不求甚麼人月兩團圓,這些都是一個虛象意境,其實最平安的是內心平靜。我與貓兒子好好地待在家中一隅,便已勝過許多熱鬧無數。 我把自己顧好了,所有的事情就得以平安了。 謝謝老天的啟示。

不吐不快

 有些事本想在threads上不吐不快,但輾轉之下還是沒刻意提出,又或者換一個身份再考慮提出吧! 真的很傻眼,也覺得很憤怒,一個三觀本就不正的人,突然憑空便繃出來做身心靈療癒,是正式收費的那種,更重要的是,因為太熟悉她,她根本就是個草包,平時連書也不會看,話長一點也不願聽的那種人,只是學會了一些旁支的身心靈技巧,這就開門做起生意來了? 她是真無知吧 身心靈產業未來會更盛行是真的,但這都真的憑業界人士的良心。 這一刻知道她也涉足這領域,就知道身心靈之所以亂象也不無原因了。 沒有任何善知識根底,平時知識量亦不多,最大興趣是聊八掛,喜歡怪力亂神,感情生活混亂,對人不真誠,這種人做療癒,是在幫人還是在作孽? 我很不喜歡自己有這樣的心情去看一件事,不喜歡好像自己很會似的,但確實這一刻,我真的比她懂得多也知得深,又如何?我自己也不敢胡亂踏進某些領域,即使踏進去也是以敬畏之心,以先修正自己為前提去學習。即使有人說我這種想法很自大很傲慢也好,我寧可這一刻裡是如此自大傲慢去看她,因為她的所作所為真的很有問題! 唉~都說看破不說破是要一身功力,我看著又不想亂說,憋都憋死了(暈) 一個缺愛而曾經徘徊在兩個已婚男人中糾纏(甚至三個),會編故事為了分化別人的情義,人前人後兩副咀臉,是非八掛不絕,總以負面想去去批判任何人,這種人,你說她受了多大刺激,只用一年半載可脫胎換骨,兼踏上為別人療癒之路,真不好說。 至少,這一瞬間,我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咀,沒在公眾場所公開談論此事,更多的原因是知道她也有在threads follow我,也無謂說太多為自己設下絆子吧。 真頭暈,我自己接觸身心靈多年,亦好好地在聞思修(別自負),也不敢斷然自己就能渡人,學習靈氣,也真的就是想先處理自己的問題。 日後若上天真的允許,自會給出指引吧,在此之前,就不會胡亂踏足這些產業。 為何我會這麼大反應?是否我自己的投射?又得好好也自省一番。

好像不得安息的感覺

 我沒想過,當我的母親提起我的孩子,原本也還好的,但自從她知道孩子改了甚麼名之後,偶然總要提一下,這一點還真讓我心裡有點不大平衡。 很難形容的古怪。 我的孩子是因為我的不懂事與不負責而無法降臨的,我的確覺得這是我的問題,但既已不在,我說心中總有想起的時候,就顯得假惺惺了。 不想提起,只是因為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然而母親老大人一次又一次喊起孩子的名字時,不知為何我心裡有一塊覺得異常的不爽。 就好像當年我被保姆的孫子侵犯後,母親好像少了條肋似的,很事不關己的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那時我再小年紀,也是會感到難堪與羞恥的,而她神經大條到沒事似的,還是在我後來更大了點之後,跟她提到可以不要提起那件事嗎,這她才閉口不談。 如今當她提起我孩子的名諱時,我心裡就是有類似這樣的感覺。 起初我不知道我心裡疙瘩些甚麼,但一次又一次她喊著我孩子名郣時,我心裡都莫名有一種噁心的感覺....雖然我真的不是想針對母親。 感覺好像.....假如她無法同理我的感受,可以請她不要沒事似的掛在咁上嗎,這樣子的。 心裡好幾回都默默吶喊,幹嘛沒事又要提起我那早已不在的孩子? 原來我心裡真的還是有心結的,不願在她口裡提起我唯一的孩子。因為...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用「不配」這個字眼,太沉重了,反正就是不希望透過她的嘴巴聽見我孩子的名字。 孩子的父親自十年前一句短短的寒喧後,早陣子又有出現慰問過,但我沒有告訴他我幫孩子起了名。 於是,今天不知咋的,便給他留了言,只是想告訴他,孩子有名字了,如果他想知道,我會告訴他的。 我知道我與孩子父親再不會有多餘交集,僅僅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父親,唯一曾與我有這樣另一重共同的過往的一個男子。我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留戀,只是剛巧我的個性不大會記恨太久,都過了廿多年的事,假如彼此還有一聲慰問,其實也不是甚麼糟糕的事吧。 我倒是希望他會想知道孩子的名,我與他沒能接住孩子,至少也能在心中好好記住他吧。 不知是否因為與母親的關係較複雜,又或者我壓根底就不大願意跟她分享我的真心,孩子名字這事,我就當自己聽不見算了吧。 不要在她口裡老唸起我孩子的名兒。 不要把我孩子的名兒像沒事似的隨便拿出來當談資。 原來我還挺介意的。

步入另一個軌跡

 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換轉跑道中。 別問我如何得知,單純是一種安心感。 過往的我,總活在惶恐中,幾十年的惶恐總如影隨形,直到近年最終迎來爆發。 因為它爆開了,我就能知道惶恐的點是在那裡,那個就是我一直以來所焦慮的「未知」。 經歷過「預知感般的情緒」,如今越發出現的感覺是,開始覺得日子靜下來了。那怕我再忙碌,再多行程,那種昔日常會不時蹦出的不安感、焦慮感,似乎都消失了似的。所以我粗略的認為,大概半輩子最卡頓的位置,應該是渡過了,但正在經歷的途中,真的無法掌握,探不到盡頭的無奈感,而當這些無奈感日益減退時,慢慢才發現平靜漸漸便生起了。 生活或許不會平靜,柴米油鹽的日子不會因此不必張羅,只是現在的感覺是,過日子是過日子,忙碌要完成的事就按步就班去完成。 剛剛重新開工沒多久,還沒轉正,也不知後續如何,然而我卻沒有那些惶惶不安的情緒,恍惚我便知道即使這工作能不能長久,都不會影響我接下來的人生。 跟PT伊仁的對話中,我看見他年紀輕輕便領略到做人該有的熱情,不是光做夢不設實際的那種,而是深知自己的意向,好好地為自己增值托展的操作,理解事情,投入卻又不失自己的目標。 看見他為自己的走向而興奮,又不是光做白日夢的踏實,他做到很多人半輩子甚至一輩子都找不到的目標。 他純粹在閒談問我,怎樣才算成功,我也只是分享我的見解,我說成功並非最終得到甚麼成果,而是當你在努力理解並實踐,每一個小小的進步就是成功,最後的結果只是bonus,但不是終極的。 很多年邁的人都知道這一點,只是我沒料自己竟然也會對著一個年輕人說上這一番道理來。 也許我雖是對他說,卻也是跟我自己說的。 回顧起來,這陣子的確感到人生漸漸又重現了道路,我沒有大目標,但總有一些小小的心願,希望自己有能力為別人提起一盞燈,沒能為他們指到多遠的方向,但只是為有緣人能有一點亮光,不至迷失在黑暗中,讓他們不會摔慘了就好。 我沒有多餘的空間能接收有的沒的垃圾,但為人點起一盞小燈,讓他們好好自己走下去,我很樂意的,假如我的能力足以讓我能提起這盞燈的話。 為自己清理通道,也期望有朝一日能協助他人清理通道。 也許我開始有點體會為甚麼世界是一,因為我好了,共感的人們都是合一的,一榮俱榮的感覺就是了。

平穩

 開工兩天,暫時是兼職的。 重投職場,繼前一晚出奇不已的焦慮後,到了今天已平穩許多。 母親也因為「乃念」我重新工作,而「放寬」了她的限制。說是放寬限制,倒不如說始終要與現實妥協,總不能因為貪圖「陪伴」而將眼下的狀態一直拖延。 自新傭人入屋起計算,差不多半年了,已經比上一位的時間長了些許,也算是穩定下來。 其實只是有人在家中代勞了家務而已。 其餘的日子,她依然一成不變,是有變的,變得比之前合作,較少會因為吃的問題在鬧別扭了。 其實事情早就可以上軌道,只是天時地利,當我一天未能重投工作,一天都會被這種狀況利用著。 老人家都了都那樣嗎?真的是這樣嗎?其實我好像讀懂了些甚麼,只是他人的命運我扯不上,個人因果個人受罷了。 日盼夜盼,終於盼出個頭來,因著工作的關係,能回家的日子便多了,抽身而退的時候也來臨了!只是有一點不同,往後應該是不可能重回昔日的日子了,只是把以往回娘家吃飯的日子,變成回娘家小住兩天,而且也不可能能間隔太長時間,因著傭人的休息,無論如何我都得回去看看她的,認了吧。 對此,我作何感想? 沒料到自己竟是一點感想都沒有,盼望多時的事真的來臨後,其實,只是我漸漸接納了最艱難的部份,事情算不算變好了,要怎麼看就是怎樣,所以也說不上來了。 新的工作看著沒有太糟心的地方,只是希望能跟當初談好的一樣,能領個全職薪水就更好吧。 沒有想像中的興奮,但平穩的一切可能已經是最好的事態,謝謝自己有忍下來好好面對過,辛苦了。

事隔三年

 距離上次離職,足足有三年了。 也是我的職涯以來,停工最長的時間。 對上一回停工,純綷是在休養生息,中間也有一點小外快,所以各方面都沒有過得太匱乏。 這三年,真的算得上是半輩子裡身心都匱乏之極的狀態了。 這樣回頭看自己過往的所謂挫折,其實都沒有真的太難搞,有時難搞的只是當刻的心情而已。 當然,我也可以把這三年視為「這一刻的難搞心情」,其實也可以沒甚麼大不了的。 而明天就開始有新工要上了,我卻在這晚焦慮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三年的時間真的很長?還是因為我變得內捲了?還是有甚麼其他原因? 很想先有一個好一點的收入來源,再來規劃餘下的計劃。老天給了我一條路,也應該是我應付得了的吧? 我要如何重新平衡既要有正職收入,又要顧及運動,再要顧及修行,並且要時刻關注著家中老人的動向.... 我能處理得來嗎?至少我沒有小孩,理應少了一重顧慮,我還有甚麼好怕的? 這,似乎真的是一種委縮嗎? 又或者,只要重新上了軌道,這種疑慮便會慢慢消除? 我好像有一點點明白為何母親躲了在自己的象牙塔中一直無法重返社會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訊息,千萬別讓自己繼續內捲了,一旦脫節太長時間,回頭便難。

最基礎也最難懂的

 關於學佛一事,已進入可修習「四加行」的步驟。 這裡有一點感想,算是我自己的反思。 關於「四共加行」的內容,我的心裡直譯是,只要能看懂文字能聽懂人話的,大致上也沒有很艱澀難懂,就感覺是幼稚園的初階吧。 雖然很顯淺,也好好再聽個幾遍吧,或者有時會聽多了感到無聊,或者有時會覺得為何明明如此簡易也必需這般「隆重」地去講解,再三的複習內容。 因為我也是昨天才親自認證到,光是關於第一點「人身難得」這個概念,我以為很好懂,實際上也有不好懂的位置。 它不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完全沒有要將它複雜化,也不曾將它複雜化,但原來即使你已是人身,也不見得能真的「弄懂」裡面的含意。也就是說,它可以是字面的意思,也有包含你沒體會到的意思。總的來說,你沒能體會到的那一層面,其實也不難懂,只不過它就是有機會示現出某部份人,他們的確搞不太懂。雖然,我也是沒料到,但關於這一點,是既訝異,也認識自己的「無知」與「傲慢」。 說是到了課堂末段,勘布讓大家可以提問,其中一位善信問的問題,活脫脫是簡單複雜化了整件事,也讓問題越走越偏向,結果到最後勘布與阿尼都九十個問號在頭頂,而我作為旁聽,也盡力去嘗試理解那位提出的問題,只是問題裡的邏輯已經完全放飛了。 倒是後來一位大師兄嘗試替提問者歸納(當然其實也有點錯位的),弄了大半天之後,阿尼終於才抓到提問者的重點,而答案其實從來都並不艱澀,甚至只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理論而已,沒想可以引發出如此龐大又複雜的「放飛自我式系統」。 以前,或許我們心裡暗暗會嘲諷,這麼顯淺的道理都搞得那麼複雜;這些簡單初階的問題有必要如此鑽牛角尖嗎?甚至,會像我母親的招牌表現,搖頭冷笑(內心嘰諷)。 頓時,我發現了一件事,這是我在此刻體會最簡單的「人身難得」為何是那麼難得! 即使你已投生為人,即使你因緣具足,即使你在所有條件之下都有利於你能接觸,並且修持佛法,你也沒有盲聾癡啞,但,有些頭腦開悟的問題竟然在此時此刻成了一個障礙! 我是斷沒想到,一個如此簡易的,至少在我的認知裡它算是簡易入門的道理,那怕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之下,還是會有人無法直接能將它接住,會像內心裡自己耍馬戲般把它變成一個球般左拋右接,翻來覆去,他就是沒法用最直接最直面的心將意思接下來,變成了許多的臆測,變成了許多的牛角尖。 於是,那一刻我看見了即場示現的,為何人身難得,因為你有人身,也不代表你就能好好接住這些知識、精要。 所...

另一個階段

 不知道形容為另一個階段算不算恰當? 發現自己漸少在這裡更新,究竟是因為形勢趨好,還是因為心思變化太頻繁,快得我自己也記不住了? 最近為自己實行起一連串的動作,搞得自己也忙碌起來。明明不是工作的人,卻可以讓自己在「空閑」狀態也得四處奔波,只是這個奔波是為自己的,也就心甘情願罷了。 本月的最關鍵時刻,就是跑了去學另類治療的技術。 靈氣治療是有點不一樣的,因為這個世代裡,還不算很「正規」,雖比二十年前普及了許多,但年代的智慧尚未能將它「平常化」,但貴在因為它尚未被完全的普及,潛力也就仍在。若身在美國,大概便能更好地混到飯吃吧。不過要回到初心,當初我是為甚麼決定去學這門活?其實都是為了身邊的人事物。用在叉燒貓身上是最初目的,其次是藉此強化自己身心,屬靈的部份仍然會交給我的信仰,所以下月就是另一項要忙起來的事了。 下月初至中旬,靜候兩年才來的「四加行」修習,也是一種時機。若早便開始了,要在俱疲的身心去實行這個修法,應該真的會倒下去吧。 反正現在的時機應該正好,心境算是調整回來了,身體也強化了些許,此時此地再好不過。 及後,希望十月份能順利上課,轉職此事便落實了。 雖不違言,職業治療助理此職,因為要面對認知障礙的長者,雖然也不知道日後若可找到工作機構是否一定就要面對這些狀況,但對於始終有機會要面對這些情況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怯的。 興許是與母親前不久的相處,面對她的情緒,每每令我迫近底線,若換作是另外的個案,我又能應付嗎? 同時間也報讀了物理治療助理,不過此科普遍熱門些,輪候的時間也明顯更長了,大概率還是會先上職業治療的吧。 未知的未來,不論是先轉跑道,轉去醫療相關的工作,還是因為學習靈氣而可以持續有後路,涉及心靈治療的去向(這裡有待相確),似乎未來的我都已偏向以人為本,以服務為原則的路向。 昔日的繪本畫家夢,距離又更遙遠了。 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為自己出版一本「值得」出版的小書,但這個夢也許出現的時候都不太對,就先讓它繼續睡一下吧,眼下想做的事,能為他人,也能為自己便是最好的。 記得提醒自己,無論想做甚麼事,如何服務他人,請務必先照顧好自己,把自己養好了再談下續!人生走了一半,餘下的時間,就不要太折磨自己了。

能量更新

 近來,精神狀態越見向好,物理層面我視之為經過適度運動後產生的多巴胺、安多酚之類的輔助,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了,也感覺精神上較能放輕鬆了。 向心理層面去看,似乎因為經過一番體驗與反思,又加上曾作一些心靈技巧的協助,有如開始能解開一些死結似的,再慢慢梳理這些結節,思想上陷入盲點的區域也漸漸減少。 再以整個人的整體狀態而言,身體與心靈好像漸入佳境,有一種重設了的感覺般。 當然,個人是希望能再進一步可以強化與保護自己的靈能量,或增益自己的修為等等。 有時我會犯傻,犯下了很麻瓜的錯誤。但後來,也迫著自己學著沉著應對這些自己犯傻而闖下的問題,也學會了莫為一些錯誤而持續令自己內捲內耗。 而那些非我所能操控的問題,則一律不要過多關注。 而且他人如何評價我,似乎在這兩年真的見長進許多,真的已經去到不太在乎了。 沒有誰比我自己更清楚自己在幹甚麼,我還有各樣的問題需待自己默默處理的,至於要不要與人分享這些問題,對現況的我而言,真的不太需要了。 尤其感到鬆快的是好些「朋友」好像在我的生活圈中消失了,為此,我感到鬆一口氣,有些緣份,時間到了便會踏上交錯後的分道揚鏢,後來長大了就會明白,這才是一種解脫。 恍惚整個人的能量開始進入一種更新的狀態。 對自己的身體健康認真了,吃的東西重視了,生活的方式檢察著,交往的人要過濾,思想的態度靜如止水般清澈,為自己掃雷,遠離能量不對的人,遠離不了的便要設法維護好自己的界線,大部份事情莫過於上心,親近的緣份便好好經營。 感覺一下子好像老成了許多,但同時又覺得自己的心境,又似老了,又似赤誠。興許是差不多時候可以進入一種赤子之心的狀態吧。 終於來到了可以明白地感受到「赤子心」的心理狀態,不再是符符碌碌,似是而非的自己也摸不著。如今是清晰的,甚至差不多近至「心無旁務」的想法,不再那麼懷疑自己,也不再那麼否定自己。 也許我很聰慧,也許不是,但絕對肯定的是,莫再輕視自己。 我不再需要甚麼「成就」,只想在餘生能好好地享受每件自己選擇要做的事上便好。

清晰

 假如以有沒有人生目標定題,那麼我便可以檢討自己過去的日子裡,其實都有不少目標,但現在更清晰的是,雖然看似有目標,卻每個目標都對自己沒信心,沒底氣。 有目標不是壞事,壞是壞在沒能清楚自己的能耐,又或者說沒能完全的信任自己能不能,這才是最大的原因總在拖自己後腿。 比起要不要有一個十分明確的人生目標,然後要用盡方式去達成的話,以現在的心境,更會趨向有沒有照顧好自己,莫讓自己總陷在恐懼中去生活,內捲的狀況才是最花精力的,根本沒有足夠的精力去做好自己的事,有多少目標也是只有虛耗著。 這陣子,或有意或無意的,漸漸看到更多訊息,都是向著一個層面關乎如何把我自己顧好。 健康的、精神上的、靈性上的,完全是整體身心靈的發展。但此處指的身心靈,非指坊間那些雜七雜八甚麼都談療癒,卻都是大同小異的帶你坐坐禪,敲敲打打諸如此類的。 又,有些契機的出現,讓我回想也正視了十多年前想不透的事。 何以我的因緣中能夠啟動了一些部份,卻又有一些事緣讓我停住了? 何以十多廿年後,明明心裡都沒再想朝那方向去,卻又漸漸的連系上? 以自己的見解去解讀的話,大概是初次接觸某些領域的事物,只有知道,卻從沒細想某些技術能作何用?腦裡想的盡是關乎神化,響往那些自由,卻心裡一點也不自由,希望自己平靜,卻總沒面對恐懼為何物。 老實說,假如十多廿年前我就去學成了一些技術活,此刻的我也可以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那時的我太恐懼,太多逃避,太多沉醉在自己的受害中,一點都沒明白問題所在,假如以此種心情去學,或使用技術活,雖說也許也能解開一些心結,但不見得自己的出發點能更正向。 如今,經歲月洗禮後便知道其實我想要,或者說我需要的是如何把自己的人生能按自己最真誠的心意發展下去,而不是總在想方設法去躲去藏,或想盡方法要得到一些身外物去鞏固自尊。 因為經過這陣子的磨練,倒是有個心願,總覺得日後想發展的事項,都希望是能回饋給眾生,乃至世界的事。 昔日雄心壯志想為自己創一番事業,想成為一個創作者,想以自己的技能是否能闖出一個名堂來,看著既難又不太難,心中卻總有諸多牽扯,我總會回問自己,究竟難在那裡? 結論是,那都只是為了個人滿足感而產生的想法,大概是潛意識裡的自己也不認同了,便總是想出手又遲疑,十多年下來,一事無成。 後來有一陣子,心裡想放棄又不想放棄之間,是有繼續為自己增值,卻遲遲拿不出手去做點甚麼來,甚至到了後期,一開始要策劃自己...

專注自己

 不難發現,我這個私人一隅裡提到的事情,佔了很大的比重是關於我及母親的。 慢慢學著接納自己原生家庭的面貌,慢慢學著要把自己放回中心點。 會提及許多關於我自己原生家庭的事,也證明了我還沒能好好將這個課題消融,於是每一次的變化,每一次的波瀾,始終佔據在我心中。 從最初開始意識到原生家庭問題,開始試著了解它,也曾以為不斷抽絲剝繭將原生家庭的問題細細發掘,我便能得到療癒,但其實不然。 在這些日子裡,也曾因為過份挖掘這些問題,而三番四次讓自己傷痕累累,只因不知不覺被捲進了這個名為創傷的地方,一直看,一直挖,以為挖到底我便能療癒,只是每次再挖得更深,只會讓我更放不開這個創傷的課題,同時也是因為我根本沒有止損,所以知道了很多這種議題,卻無形中重新陷了進去。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也許是這些時間裡,我總會保持著,雖然不一定是每天,但心力精神具足時,我都會讓自己多了解佛法,也多讓自己把時間分配在修行的功課上。不知道該怎麼修時,便簡單讓自己保持有唸佛唸經的意識,漸漸這些知識會變多,便慢慢修正這些方法。 然後,或許一開始只是因為想轉移自己即將墮入負面思想的旋渦中,才想要自己練習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如何轉移到「更值得」的事情上,目的只是不要花費一丁點能量在負面的旋渦,不要讓自己就此被捲進去,這一步的確是下了一些苦功的。 後來次數多了,便好像養成條件反射,覺察的能力變得稍微敏銳了,止蝕止損的覺知度好像也變得更快了,又然後,我好像開始多了一些餘力給自己,也即是說,我開始能自主把自己的能量分配到更值得或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從而可以主動地將那些會虧損的能量攔截下來,如此一來,也察覺到生活好像漸漸有了一點變化。 也許並沒有變得多輕鬆,也不是所有問題突然便全部消失解決掉,但至少,中間曾經產生過的小插曲們,我也有餘力去應對,也沒讓自己三番四次又墮進舊廻圈中。 縱使這些都必須花時間才能逐漸有成果,而且改變也是不知不覺中形成的,但起碼證實了,把能量節省下來後,重新專注在自己身上,的確才是對得住自己的方向。 連同新目標的發生,也是在重新專注自己之後,才有這種心力去發掘與培養。 應該最艱難只是最初最初想要改變,而又未開始下苦功的那一瞬間,因為從未踏出的那一步,在你決定要執行,卻又仍未有執行的能力與成果之前,有點像是發願之後,會有一段日子會處在迷惘中,你既知自己心之所向,又存在著未知的恐懼,而當你在有「進帳」之前...

發現目標・轉換跑道

 我最常以為自己的目標與理想,必然是跟美學與手作有關的吧? 曾經,非常的渴望自己有一天能寫一本小書,或製作一本小繪本。 中途,為著此重拾畫筆,從不間斷地寫作,不論是在網上的或者線下的。 我覺得自己這一生裡再怎樣都一定是跟美學類的東西一直連繫著的吧。 會這麼想,因為我從來沒找到我第二目標或理想。 近年的確有頻繁出現想轉換跑道的念頭,主因還是因為自己吃過的苦,內心深處其實很想把自己自救後的能量,也能幫到有需要的人。 我在學著愛自己,也渴望把愛提供給需要改變的人。 的確我常常會不自信,我連自己本業都不夠自信,卻在妄想成為可以在能量上幫到他人的能力者,這不妄想大嗎? 糾結過信仰的問題,也接著糾結身心靈的問題。前題是,我不希望將「快餐式」的身心靈當作捷徑而誤導他人這便是「修行」。在我心中,修行始終是要嚴正修正自己才能稱得上修行的,但凡沒有任何反省,只是在求一堆神通、以能量作把戲的,不能接受。 但不是指不接受「能量運用」,所以更希望若是以技術活,以治療為前題去使用能量,保健,修復的話,我希望能定立新目標,以此為方向可以自利利他。 賺錢不是不重要,但不是第一位,世間上有能量交換,就當是能量交換便好。開班賣證書的,太多太雜,這一切都不好說,就以目前的理念而言,不是道要考量。 也希望能順道正視催眠治療的去向,其實一直都有考慮想投身這一類型的目標,只是不知道門檻有多高?是否必須要有更高學歷才能做到信譽? 我或許沒有太多時間再拼甚麼高學歷了,這也不實際,但能作為一項技術活,我還是想涉獵的。 心中有一個藍圖,好像去年有談過類似的事,但那時還摸不太清方向,只是單純心中起了一個火苖。 藍圖是這樣的,先好好學會技術們,同時也需要正職支緩一下收入,目標是可以設立到一間小工作室,如治療師S,或清涼地那種便行。治療師松可以以自己的家為基地,但我不適合用這種方式,還是有工作室好一點的。 至於收費,希望能做到最怡人的價錢,因為許多許多有需要的人,其實並不富裕,動捷便三千元以上兩小時的,又無法只看一次了事,心理治療師這口活真的只能提供給中產人士,但低收入人士又該當如何? 這是我在此刻毫無經驗的理想中假設出來的概況,不過,這次的想法感覺能成真的概率更有信心。唯獨是必需克服自己關於在行銷上要花功夫。 假若如此,必需要緊握時間,因為確實我的人生不斷在摸索去向摸索了半輩子了,一直抓住那個繪畫夢,卻怎麼也造不...